天呐,趕快打個雷劈死他吧。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就這麽迷迷乎乎的走出了地下室,一輛摩托車把兩人更加緊密的粘在了一起。郝大豐覺得夏小雪今天抱的似乎特別的緊,夏季薄薄的衣衫,根本無法隔絕身體的溫度。
這他媽也太熱了,郝大豐本能的想說,你別抱那麽緊行嗎?可話一出口,卻變成了,你抱緊我,當心別摔下去。
夏小雪在最該反抗的時候,居然變的乖巧起來,兩條纖細的胳膊,卻力量十足,死死的環繞著郝大豐的腰,這讓她的前胸,都有那麽幾分壓迫感。她的心裏在咒罵:“這個該死的郝大豐,肯定又要使壞,我得抱緊點兒,千萬可不能被他給甩下去。”
回到家裏,兩人各自點了一份外賣,拿回自己的房間獨自享用。
夜,在不知不覺中悄然降臨,郝大豐被一陣敲門聲驚醒。剛把門打開一條縫兒,一團黑色的東西就塞了進來,夏小雪的聲音緊隨而至:“把這個換上,該走了”。
郝大豐機械的接過那團東西,抖開了才發現,原來是一套黑色的衣褲,這就是傳說中的夜行衣?用不著這麽誇張吧?再說,換什麽樣的衣服,使用隱形符時,還不是要全部脫掉。而且,三更半夜的,穿這麽一身衣服出門,被警察看到,肯定被當成重點懷疑對象。於是,隔著門問了一句:“可以不穿嗎?”
外麵傳來夏小雪的聲音:“除非你想光著身子滿街跑。”
叮的一聲,郝大豐的腦子裏靈光一閃,難道這是一套法衣?想到此,郝大豐興奮起來,再看這套衣服時,已經變的順眼了許多,似乎這是一套阿瑪尼套裝,時尚而華貴。
迅速將衣服換上,還挺合身,打開房門,夏小雪已經在客廳等著他了。不過,夏小雪穿的是一身白衣,質地像是真絲的,看上去輕薄涼爽,明顯比自己穿的這套要高級很多。
羨慕嫉妒的情緒,控製著郝大豐提出抗議:“夏小雪,為什麽你穿的衣服那麽高級,卻給我穿這種粗布的地攤兒貨?”
夏小雪站在鏡子前扭來扭去欣賞著自己,也不知道是對衣服滿意,還是對自己滿意,臉上全是笑意。聽到郝大豐的抗議也不生氣,隻是淡淡的說:“白吃燒餅還嫌芝麻少。”
一句話,噎的郝大豐說不出話來,夏小雪說的沒錯,這是人家白送的,自己有什麽資格挑三揀四。而夏小雪接下來的一句話,把郝大豐直接打入了十八層地獄:“這套法衣二十個功分兒,記得以後還我。”
“二,二,二十功分兒?夏小雪,你不會當了二道販子,賺我的功分兒吧?”
夏小雪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扭頭看著他說:“郝大豐,你少胡說八道,這可是法衣,冥府平台上明碼標價,你可以自己去看,怕我坑你,就脫下來還給我,你就光著屁股去吧。”
此話一出,如同王炸,郝大豐立刻啞火兒,他尷尬的笑了兩聲岔開話題:“小雪,你看咱倆這造型,像不像黑白無常。”
對郝大豐的這個比喻,夏小雪不置可否,無常是官,而他們是吏,以小比大本是抬舉之意,可問題在於,黑白無常是兩個醜鬼,想她夏小雪,雖然不敢說閉月羞花,但也是魚沉底兒,雁落地的存在,怎麽到了郝大豐嘴裏,就變成白無常了。她實在不想聽郝大豐繼續胡說,看了下時間說:“該走了。”說完率先出門。
郝大豐趕緊跟上,一黑一白兩個捉鬼人,共乘一輛摩托車,再次去了秦家。在距離秦家還有四五百米的時候,兩人便停下摩托車,步行來到秦家院外。現在的郝大豐入行不久,經驗和法力都有所不足,一切都要聽夏小雪的指揮,雖然心有不甘,怎奈實力不允許,也隻能唯命是從。
夏小雪拿出隱形符,注入法力後往懷裏一揣,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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