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這個藍庭什麽意思?怎麽把話題轉到我身上來了,誤殺幾個小鬼兒不算什麽?但修煉並傳播禁忌之法,問題可就嚴重了,不過他沒做過,也不怕藍庭會栽贓陷害。
陰司冥府不是人間,那裏沒有冤假錯案,也沒有屈打成招,那一百三十六種刑法,什麽拔舌頭,下油鍋,扣眼珠子,也不是用來審訊用的,而是按照鬼魂生前所犯的罪行,實施相應懲罰的。人活著時做過什麽惡,行了多少善,用靈魂顯示器一照,就能了解的一清二楚,甚至連他自己都忘記的事兒,都會顯現出來,哪用的著費時費力的審問。
他隻是奇怪,藍庭為什麽有此一說,畢竟無風不起浪,那個郝大豐到底做了什麽?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並對藍庭說道:“藍大人,什麽禁忌之法?當時我並不在場,對你所說的什麽禁忌功法也很好奇,不如坐下來,慢慢把話說清楚。”
藍庭轉過身,一雙黑洞洞的眼睛盯著馬密宏,足足十秒鍾後,他也回到桌旁坐下。從馬密宏的的反應,他已經可以確定,滅殺魂魄的禁忌之法,應該與馬密宏無關,今天對他的調理也差不多了,左一句巡察使,右一句藍大人,再也沒敢稱呼自己庭庭。看他剛才那副諂媚樣兒,藍庭的心裏舒服多了,被夏小雪叫庭庭的那股怒氣也已經消了。他拿起剛才馬密宏放在桌上的瓶子,把裏麵的那團能量全部倒進了嘴裏。一張裏臉居然泛起了黑光。
見他這個樣子,坐在對麵的馬密宏知道,危機過去了,隻是他依舊不明白,藍庭今天是犯了什麽病,但他也沒問,這種事兒不能問,弄不好很可能會重新惹的不痛快,從而再次挑起戰火。他可不想找虐,隨著時間推移,一切都會漸漸的水落石出。馬密宏不說話,也不提問,反正藍庭要是想說自然會說,他如果不想說,什麽也問不出來。
果然,在吸收完瓶中的能量團後,藍庭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兒:“老馬呀,你真的沒傳授給那個姓郝的小子禁忌功法?”
一聲老馬,讓馬密宏提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藍大人,禁忌功法我自己都不會,怎麽可能教郝大豐呢?再說,修煉那種功法,可是害人害己的事兒,我又不是傻子,練它幹嘛?”
藍庭點點頭:“那倒是,不過那個郝大豐在殺了那些小鬼兒以後,不但吸收了它們的能量,連魂魄也一起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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