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呢嗎?”
“我想把那個辭了,我想了,學生還是要以學習為主,您說對吧?″郝大豐是真不想再幹了,三百功分兒,他得幹上好幾年才能還清,還不如辭職不幹,免得白白給冥府打工。
郝富貴心裏有些不舍,說實話,他是很想讓兒子繼續幹下去的,掙不掙錢沒關係,主要是鍛煉兒子的能力,還有一點他不能說,那就是他已經把兒子在事業單位工作的事兒,告訴了幾個牌友兒,現在傳的熟人都知道了,兒子要是不幹了,讓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呀?
好吧,這張老臉其實也不值什麽,還是兒子的感覺重要,他既然不想幹,肯定是遇到了難處,幹不下去了,自己就別再給孩子增加壓力了。他擺出一副讚許表情:“說的好,學生就該以學為主,爸祝你學業有成。來,再走一個,唉,爸幹了,你隨意。”
城市學院共有五個校區,郝大豐就讀的校區在京城的最北邊兒,不得不說,這大北京還真是夠大。全市下轄16個區,總麵積一萬六千多平方公裏。東西與南北的跨度均為大約180公裏,大至相當於上海 深圳 香港 蘇州的麵積總和。
郝大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唯一一個開著杜卡迪來報到的,但開汽車,甚至是豪車的學生都是有的。宿舍條件不錯,四人間,上床下桌兒,比一些老牌兒的二幺幺學校都好,那些學校的本科兒生多數還住六人間。
李炎,大年初一生人,自然是宿舍老大,長的四方大臉,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給人一種正氣凜然的感覺。
方家豪,壯而不胖,一身健子肉,排行老二,其實郝大豐比他還大一個月,但他不想當老二,就把生日往後推了兩個月。
老四叫劉民,外號兒劉氓,瘦弱白淨,卻是一肚子壞水兒。
介紹完畢,四個毛頭小子共同決意,先出去搓一頓,慶祝一下離開父母,即將開始的自由人生。
出了學校不遠,就是餐飲一條街,店麵都不大,卻各有特色。四人選了一家老北京風味兒的飯店走了進去。“老板,點菜!”劉氓是矬老婆高聲,引的一半食客都抬起頭來看向他們。
這裏的客人,八成都是學生,一成是校工,還有一成是社會人員,老師是很少來這裏吃飯的,原因無他,熟人太多。
隔桌兒四個青年,年齡明顯比學生要大幾歲,穿衣打扮倒也隨意,隻是脖子上的大金鏈子,和胳膊上的刺青向人們昭示著,這幾個人不好惹。
其中一個腰圍三尺的壯漢斜了劉民一眼,嘴裏不幹不淨的罵道:“傻逼,跟他媽紙糊的驢似的。”
他的聲音不小,離的又不遠,劉民自然是聽到了,他轉頭怒視那名壯漢,壯漢也看著他,嘴角兒勾起一抹挑釁的冷笑。
劉民看向自己的三個同伴兒,見三人不約而同的把臉扭向窗外,再看對方,四人同仇敵駭,像四隻惡狼一樣盯著自己。劉民慫了,正想找台階下,服務員拿著菜單兒走了過來。劉民趕緊接過菜單,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他隻點了一個麻豆腐,便把菜單遞向了李炎,李炎點了芥末墩兒和芫爆散丹,又把菜單遞給方家豪。方家豪要了家常黃魚,最後是郝大豐,他要了四瓶兒啤酒。
四瓶啤啤酒很快喝完,劉炎察顏觀色,見幾人都沒有醉意,看來酒量都不小,便又要了四瓶,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一個年輕女子走進了飯店。女人二十出頭兒,下身穿著一條藍黑色牛仔褲,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長袖套頭衫,褲管兒和鞋子都沾著黃泥和草葉,看來是走了挺長的路。而且這路還不太好走。女人進來後直奔服務台,要了一份蒸水蛋的外賣,然後就一言不發的站在一旁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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