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郝大豐矮不少,肚子以下,全被郝大豐給尿濕了。
郝大豐的手抖了抖,把水管兒收了起來,臉上不但沒有歉意,還掛著一股子壞笑。“是你跟我說話,我才轉身的,你剛才說話太突然了,嚇了我一跳,這尿都讓你給嚇回去了,上帝保佑,可千萬別嚇出什麽病來。”他本想把水管兒朝上撅一撅,尿劉民一臉來著,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麵,又是同學,以後還要在一起相處四年,就把尿他一臉的衝動壓了下去。
劉民當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對比了一下雙方身高的差距,隻好強忍著怒氣道:“操,你丫的尿真臊,我先回去洗澡換衣服了,你們仨喝吧。”說完,一臉灰敗的出了廁所。
郝大豐在後麵得意的笑,聲音放蕩而臊氣,他是故意的,對付這種人,就得這麽囂張,以後他才不敢再動壞心思。從幼兒園到高中畢業,他都是這麽幹的,百試不爽。
劉民走後,郝大豐也溜出了廁所,見方家豪正在招呼劉民:“老四,你幹嘛去,哎,你褲子怎麽濕了?”
劉民的腳步更快了,邊走邊說:“你們吃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他剛出飯店,郝大豐回來了,掏出一百塊錢扔在桌子上,對李炎和方家豪說道:“你倆喝著,劉民喝多了,我去看看,別出什麽事兒。”
“操,就這點酒量!”方家豪不屑的道。
李炎關心的向門口看看,一本正經的囑咐郝大豐:“快去吧,不行就打個車。”
“不用,學校就這麽近,我扶他走回去就行,要是吐人家車裏就麻煩了。”郝大豐說完快步出了飯店。
出了飯店,看到劉民的背影上了一輛出租車,郝大豐舉目四望,看著夜幕下西山起伏的輪廓,毫不猶豫的向著西方而去。
半小時後,四個壯碩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尾隨著一名女子來到西山腳下。在一個長滿荒草的土丘前,女子停下了腳步。身後四人也停了下來,其中一人的聲音有些顫抖:“強哥,我看算了吧,我怎麽覺得這個女人那麽邪性呢。”
被叫做強哥的人咬著後槽牙道:“瞧你丫那(nèi)操行,整天的沒逼想逼,逼到眼前又他媽慫了,你幹不幹,不幹就在一邊兒給我們放哨兒。”強哥說著,衝另兩人一揮手:“走,咱們仨上,讓壞三兒看(kān)著。”
又一個人也猶豫了:“強哥,我也覺得不對,這大晚上的,她買了吃的不回家,卻往這荒郊野外跑,我看還是算了吧,要不咱們回縣城去按摩房玩兒吧,我請客。”
另一個也說:“我看行,強哥,回去吧,疤瘌請客。”
“誰都不許走”見三人都不想幹了,強哥生氣了“今天老子非幹了她不可,你們仨誰也不能走,一會兒幫我按著她,誰要是敢走,以後別讓我看到他,否則,見一次,打一次。”三人都不說話了,但也不敢離開。強哥眼裏冒著綠光走向土丘前的女人,語氣中帶著調侃說道:“你倒是跑呀,怎麽不跑了?”
女人慢慢的回過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說話的語氣平淡而真誠:“你們回去吧,我到家了。”
“哈哈哈哈……”強哥發出嘲諷的笑:“行啊小妞,把小沈陽兒的台詞兒都學會了,”他指著前麵的土丘,一臉玩味的說:“這就是你家吧,都到家門口兒了,你怎麽不進去呀?你進去呀,再不進去,我可要在你們家門口兒幹你啦。”
女人不驚不怒,蹲下身,把手中的餐盒穿過一叢茂密的荒草,塞進了土丘裏,柔聲說道:“小寶,趁熱吃吧,這是你最愛吃的雞蛋羹,媽媽也餓了,等媽媽吃完飯就進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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