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藍庭說話,周伯通搶先說道:“依我看,咱們最好是分開走。”
馬密宏有些不解:“為什麽?”
藍庭大黑腦袋一晃說:“那怎麽行,你們對地府本就不太了解,現在眼看大亂將起,怎麽能讓你們單獨行動,要我說,還是咱們三組人在一起比較保險。”
“這你就想錯了”周伯能解釋道:“現在,這大明的陰兵已經接近十萬,我想清朝的兵馬也不會少,我們三組人在不在一起,跟這些陰兵比起來,都不過是滄海一粟,現在又拒絕了朱棣的邀請,那個姚廣孝回去後必然會添油加醋說咱們的不是,說不定就會趁亂時,派人對咱們下黑手,與其這樣兒,還不如各自找個個皇帝,跟在身邊兒,隻要離朱棣和姚廣孝遠些,就可以了。”
馬密宏對周伯通這番話並不認同:“老周,既然想遠離朱棣和姚廣孝,我們就呆在這永寧山,不是更好嗎?”
藍庭更是不以為然:“怕他幹嘛?陰司早就看他們這些割據勢力不爽,他敢動咱們,十殿閻君立刻會派兵把十三陵的地府給他滅了。”
“他們當然不會親自動手,但借刀殺人總是可以的,我們就跟在這些明朝皇帝身邊,萬一出了意外,他們也脫不了幹係,至少是保護不周。”
“我用他們保護?他們分明就是想利用我們的身份,把陰司冥府綁在他們的戰車上。你這麽做,等於是自己送上門兒去。”藍庭說著,話風突然轉向了馬密宏:“還有你,老馬,你們之前怎麽會跟朱家的隊伍走在一起呢?你知不知道他們在利用你們的身份做文章,這些新加入的陰兵鬼魂裏,差不多有一半是衝著你們的陰差的身份來的。”
“這有什麽不妥嗎?”馬密宏反問:“明朝的陰兵多些,也可以一舉鏟除滿清的勢力,我們也好早點拿回攝魂鈴返回陽界。”
“你就那麽肯定攝魂鈴在清西陵?”周伯通一句話把馬密宏給問住了,他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自己會不會是被人給耍了。
他反問周伯通:“你的意思是說攝魂鈴不在雍正手裏?”
周伯通搖頭道:“我沒那麽說。”
“你就是那個意思,不用否認,我就想知道,你既然認為攝魂鈴不在西陵,幹嘛還要跟著去湊這個熱鬧,還要跟在明朝皇帝的身邊?”
周伯能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藍庭不樂意了,他是個急性子,最煩這種猜來猜去的事情:“老周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別吞吞吐吐的。”
周伯通道:“我也是猜的,事情可能比我們知道的複雜的多,所以不能說,我也不敢說。”
“你愛說不說,要走你們走,我就在這永寧山上,哪兒也不去。”藍庭生氣了,耍起了性子。
周伯通,馬密宏,藍庭這三個人,按職務應該是平級,又不分管同的地界,不存在誰領導誰,周伯通也不用在意藍庭的感受,轉而問馬密宏:“馬處長,你呢?是留在這裏還是跟著隊伍去西陵?”
“我再想想”馬密宏沒有給出答案,他感覺現在已經不是湊熱鬧的問題,而是有種大陰謀的味道,必須要三思而行。
周伯通伸手在馬密宏的肩膀上拍了兩下道:“慢慢想,我先走一步了。”說完叫上侄子周田一起往山下走。
藍庭故意大聲說:“留在永寧山上是他,不接受姚廣孝的邀請也是他,現在主動去跟著明朝皇帝的還是他,他這變的還真快,真不知道他一個老農民,哪兒來那麽多的花花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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