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朱翊鈞發現成祖皇帝看向自己,他誤會了,還以為朱棣是在看自己,看的他心裏直發毛。心想成祖皇帝老盯著我幹嘛,他什麽意思?不會是想讓我上戰場去打仗吧?
不要啊,老祖宗,我十歲登基,當了四十八年皇帝,夜夜笙歌。後來更是二十八年不上朝,每天在後宮為愛鼓掌,我的身子很虛的,我的靈魂也很虛的,我上去就是給人家送菜的。
他心裏發虛,不敢直視朱棣,低下頭,用眼角兒的餘光看著這個老祖宗。但是,怕什麽來什麽,朱棣竟然衝朱翊鈞招了招手,示意讓他過去。
朱翊鈞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意思是問,你在叫我嗎?朱棣點了點頭,意思是,對,就是在叫你。朱翊鈞暗自叫苦,心說老祖宗你不好好看熱鬧,沒事叫我幹嘛?可擔心歸擔心,卻不敢忤逆成祖皇帝的意思。
他磨磨蹭蹭的來到朱棣麵前,擠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臉:“成祖陛下,您有何旨意?”
朱棣的目光看向戰場上的郝大豐問:“那個年輕的魂魄是馬使者的手下吧?”
朱翊鈞順著成祖的目光看去,然後點點頭道:“應該是吧?”
聽到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朱棣不禁皺起了眉頭:“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麽叫應該是吧,他不是跟著你一起來的嗎?”
朱翊鈞趕忙解釋:“他一開始好像是跟著宣宗皇帝的,後來見到馬使者在我的隊伍裏,他就也過來了,所以,我判斷他們應該是一夥兒的。”
宣宗朱瞻基就站在朱棣身邊,不用朱棣問,主動說道:“他說的不錯,那個小鬼兒叫郝大豐,是我在去長陵地宮時,在半路上遇到的。我見此人的靈魂氣質不凡,便讓張輔把他召到麾下,可當我從地宮中出來時,他就跑到那個馬使者身邊,跟著朱翊鈞了。讓我有一種貓叨來,喂了狗的感覺。”
朱翊鈞暗自腹誹:什麽叫貓叨來喂了狗?你這個比喻很不恰當好吧。
朱棣對聖孫的這個比喻自動忽略,繼續問道:“你說他的靈魂氣質不凡?是哪裏不凡?”
朱瞻基回道:“鋒芒畢露,整個魂魄給人一種鋒銳的感覺,就好像站在麵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把劍,一把無比鋒利,而且殺人無數的劍。他讓我想起了活著時,一個道士跟我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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