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譽和權力的支撐,沒有了女兒,他和他的家族將會失去一切。
雖然現在已經不在人世,權勢地位都已變成了虛妄,但多年的習慣不會改變,心中的執念不會改變,父親對女兒的愛更不會變。他奮力撕殺,將全部法力灌注在芴板上,將擋住他的滿清陰兵,一個個拍的魂飛魄散。但是,陰兵的數量太多了,前撲後繼,悍不畏死。
在張國紀身後,東林八君子,以及數萬明朝的陰兵,同樣受到清朝的陰兵阻擊。他們都想要救張嫣,不僅因為君臣之義,還因為他們都是張嫣的粉絲,他們大老遠的從北京昌平明十三陵,一路追隨來到清西陵,為的就是張嫣,這是他們的皇後,他們的國母,他們心中的偶像,絕不能讓張嫣受到絲毫的傷害。但清兵為了保陵寢,保家園更是寸步不讓,於是,雙方陰兵陷入了膠著狀態,每一秒鍾都有數隻,及至數十隻陰兵被淹滅,魂飛魄散。
在戰場外,大明朝的眾皇帝站在一個高坡上,遠遠的注視著戰場上的情況。每一個人都全神貫注,包括馬密宏和周伯通等陰司冥府的差官。隻有一個人的外,這是一個年輕的靈魂,他一邊伸著脖子向戰場上瞭望,一邊湊到熹宗皇帝身邊,用手指在朱由校的後腰上捅了一下。
朱由校轉過頭,見是周田,臉色便不大好看,心想,這人什麽毛病?有話就說,幹嘛還動手動腳的,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麽身份,哪有跟皇帝說話先用手指頭戳的?這人也太沒有規矩了,實在是討厭。可惜現空有個皇帝身份,卻沒有皇家的特權,否則,老子治你個欺君之罪,滅了你的九族。
周田才不管熹宗心裏是怎麽想的,指著戰場上問道:“哎,校哥,那邊兒那個是你老婆吧,她好像有危險,你怎麽不去幫他打那孫子呀,你還是不是男人?”
周田的聲音挺大,引的眾人紛紛回頭觀看。周伯通以手撫額,他是真的頭疼,當初怎麽就鬼迷心竅了,聽大哥說兩句好話就不知該抬哪腳出哪門了,怎麽就把他給招進辦事處了,這真是做孽呀!他三步並做兩步,上前一把掐住侄子的脖子,拎著進了旁邊的樹林,緊接著,樹林裏傳出殺豬般的慘叫。
壞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朱由校卻高興不起來。周田剛才那句話,深深的刺痛了他的靈魂。男子漢大丈夫,講求的是齊家,治國,平天下,可自己呢?老婆身處險境,被別的男人壓著打,自己卻在一旁看著,無動於衷,雖然我不好女色,但麵子總還是要的,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當麵指出來,自己若是還沒有點兒反應,那就真的成了別人的笑柄。
他轉身走下高坡,奪過一名護衛的戰馬,一伸手,從腰間抽出一把斧子,這是他做木匠的工具,也是他使著最順手的法寶,今天,他也要上演一回衝冠一怒為紅顏,讓那些說自己性取向有問題的人,自食其言,寡人要打他們的臉,狠狠的打,啪啪的打。
見朱由校騎馬衝向戰場,朱由檢不知被觸動了哪恨兒神經,高叫一聲,三哥,等等我。說著,也拉過一匹戰馬,追了上去。
有人要問,朱由校明明是光宗皇帝朱常落的長子,朱由檢為什麽要叫他三哥呢?這是因為明朝有四大昏君,朱由校排第三,朱由檢排第四,第一和第二分別是朱厚聰和朱翊鈞。
很快,這昏庸二人組便進入了戰場,與清朝的陰兵展開了廝殺。明成祖朱棣看著不住的點頭:“不愧是我朱家的子孫,真正是熱血男兒。好,好,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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