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出一個陌生人。
郝大豐徑直走進靈堂,拿了三枝香來到死者頭前,開始拜祭。
死者是個老頭兒,大約有七八十歲,身上蓋著黃色的苫單,嘴裏含著壓口錢,鼻孔和耳孔堵著棉花。
別人拜祭時,死屍一切正常,但郝大豐不同,他剛往死者頭前一站,老頭兒身上的苫單就好像被風吹動一樣,輕微的抖動了一下。
這微小的變化別人沒有注意,卻沒能逃過郝大豐的眼睛。他今天來的任務,就是捉鬼,而最容易被鬼魅邪祟上身的,無疑是剛死不久的人。
郝大豐斷定,如果有鬼魅,一定是附在這個死者身上。他是陰司冥府的行吏,靈魂當中有陰司冥府的印記,對鬼魅有強大的鎮攝作用。
剛才肯定是附在死者身上的鬼魂感覺到了他的到來,強烈的靈魂波動引起了死屍肢體的顫動。
但他現在還不能跟那些孝子賢孫說,因為沒人會相信,還很有可能會把他給轟出去。看來隻有等,既然邪祟已經上身,發作是遲早的事兒。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九點多,已經沒有人來吊唁,那幾個幫忙的鄰居也已經走了,隻剩下吹鼓手還在斷斷續續的演奏著老掉牙的曲子。
別人都走了,郝大豐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靈堂外,格外的顯眼。
一個披麻戴孝的中年人走到他跟前,很是客氣的說:“小夥子,謝謝你來吊唁,現在已經沒什麽事兒了,你也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郝大豐尷尬了,人家這是下逐客令了,可自己的任務還沒完成呢,沒辦法,隻能厚著臉皮說:“我不累,我要為老爺子守靈。”
孝子很感動,同時也很迷茫,心想,這是誰家的傻小子,我們根本不熟悉好吧,郝大豐的舉動成功引起了孝子的好奇心:“請問,你是誰家的孩子,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啊,我是你二舅媽三大爺他妹夫家的表侄子。我三叔他爸的大兒子,在一次參加婚禮時跟老爺子喝過酒。”
孝子無語,這關係還真是夠親的,沒說的,他既然想守靈,那就守吧,不能辜負了人家的一份心意。他掏出煙遞給郝大豐:“外麵冷,你要守夜就去靈堂裏守吧。”
郝大豐趕緊拒絕:“我不會吸煙,我不怕冷,就在這裏挺好。”
開玩笑,你家老爺子已經被邪靈附體了,一會兒可是要詐屍的,我現在進靈堂,等會兒詐屍,你說是我給捅鼓的怎麽辦,我找誰說理去?我就在靈堂門口,進可攻,退可守,方可立於不敗之地。
孝子見這個青年的思路如此清奇,心想,這是誰家的倒黴孩子,肯定是讀書讀傻了,由他去吧,於是不再管他,自顧回靈堂守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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