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離開。”
“你說我是在鬧喪?”郝大豐真是無語了,明明是我打跑了怪獸,救了你們全家,怎麽就成了鬧喪呢?真不知道你是眼瞎還是心瞎?
又一個孝子的哀嚎聲響起:“大哥,不好啦,爸的屍體被那小子給毀啦,整個後背都被他給劈開啦。”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屍體上,場麵太慘烈了,太血腥了,死屍的後背,從肩胛骨,到尾巴骨,已經全部裂開了,血淋淋的骨肉向兩邊兒敞開,裏麵的腸子和五髒,胡亂的堆在腔子裏。膽小的人驚聲尖叫,胃淺的人哇哇的嘔吐。
那個白發蒼蒼的老婦,離著屍體遠遠的坐在地上,呼天搶地的哭嚎著:“老頭子,你的命好苦哇,都死了還被砍爛了身體,你這是做了什麽孽啊,竟遭此惡報。”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伸手去拉老婦,她也是邊嚎邊說:“媽呀……!您說錯詞兒啦,現在不是數落我爸的時候,他的屍體被弄壞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讓那個小子賠錢呀,啊啊啊……!”她邊嚎邊說,思路卻清晰的很。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老婦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兩隻腳畫了一個半圓,轉身朝著郝大豐衝了過來。動作之麻利,一點兒不像七八十歲的老太太,倒像是一隻成了精的圓規。
她上前抓住郝大豐的另一隻胳膊,布滿皺紋的臉,扭曲的像是一朵被霜打過,又被風吹亂的菊花。“臭小子,你弄壞了我老頭子的屍體,嚴重傷害了我深愛著他的心靈,你必須賠錢,屍體修補的錢,還有我的精神損失費。”
那個拉著她的女人補充道:“還有修院牆的錢。”
孝子也隨聲附和:“對,還有修牆的錢。”
“對,讓他賠錢,我的心靈也受到傷害了。”
“還有我”“我也一樣”人群紛紛附和。連吹鼓手都跑過來湊熱鬧,想要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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