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耀眼的白光,將邪靈籠罩其中。
在他想來,木盒打開,立刻就能把失去反抗之力的邪靈收入其中,但是現在,白光閃過之後,眼前的邪靈並沒有消失,依舊站在原地看著他,眼睛裏火焰跳動,似乎對他手中的木盒很感興趣。
“嗯?怎麽搞的?”朱由校把木盒關上,又重新打開,“給我收!”邪靈還是沒能消失。
朱由校心中奇怪:“不可能呀,這隻木盒是我親手打造,以法力祭煉多年,雖然不能用來戰鬥,但可以收納很多的東西,這次怎麽會失靈了呢?難道邪靈這種東西很特別,連我的乾坤盒都收不了它?我再試試,
他一次又一次的把木盒關上,再打開,嘴裏還不停的叨逼:“收,收,收,給我收。”
反反複複的把木盒打開了幾十次,這也就是他沒有肉身,如果有的話,估計兩隻胳膊都已經麻了。
郝大豐也看著奇怪,不知道他在施什麽秘法,於是問馬密宏:“處長,朱大人在幹嘛?”
馬密宏也是一臉疑惑:“不知道,可能是什麽秘法吧?”
就在這時,那個雕塑一樣的邪靈突然動了,伸出爪子把朱由校手裏的木盒兒抓了過去,拿到眼前翻來覆去的看:“這個很好玩兒嗎?”
它說著,還學著朱由校的樣子拉開木盒,說了一聲收。咻的一聲,正一臉懵逼的朱由校突然消失不見了。
郝大豐看的腦子都不好使了,急忙問身邊的馬密宏:“處長,我朱哥呢?怎麽沒了?”
馬密宏的腦子比他還亂呢。剛才自己明明已經把邪靈鎮住了,他怎麽又能動了,是符彖的有效時間到啦?還是邪靈有什麽特異功能,衝關過血,把禁製破開了?
突然,他如夢方醒,大喊一聲:“不好,趕快救人。”
話音未落,已經率先衝了上去,一把符篆撲天蓋地的撒向邪靈,緊跟著是虎頭雙鉤,連鉤帶斬欲要斬斷邪靈的爪子,搶下那個木盒兒。
但邪靈張開血盆大口,吹出一股黑風,把那些符篆吹的四處飄飛,如同風中的落葉。漆黑的爪子更是堅如鋼鐵,硬撼虎頭鋼鉤。
馬密宏此時也是急了,今天就是拚了老命也不能讓邪靈把朱由校搶走,否則對陰司冥府沒法交待。
他把法力匯聚到一雙馬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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