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兒,現在已經咬了七個紅包,
他要是敢離開,那些該死的蚊子還不在郝大豐的身體上叮滿了紅包,真要是那樣的話,他非破產不可。郝大豐,這你可不能怪我不去救你,我的功分兒也不多啦。
正當他愁腸百結,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隻黑色的爪子從井口中伸了出來,死死的抓住井沿,接著是另一隻爪子,然後是一個黑乎乎的腦袋。
馬密宏嚇了一跳,甩手就是一張符篆貼了上去。
“馬大人,是我!”
馬密宏的手緊挨著朱由校的腦門兒停了下來:“你,你是朱由校,朱大人?”
“是我,馬大人,快拉我一把。”
馬密宏這時也看清楚了,這人正是朱由校,於是不敢怠慢,趕緊把他拉了上來:“哎呀使者大人,你是不是掉染缸裏了,怎麽變的這麽黑了?郝大豐呢?他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他死了,被邪靈給吃了。”朱由校幸災樂禍的說著。
“死,死啦,他怎麽會死了?你怎麽沒死呢?”馬密宏的腦子都有些不好使了,最不願意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你怎麽說話呢?我勇猛蓋世,聰明絕頂,再加上我這把無往不利的斧子,我怎麽可能會死呢?”朱由校說著,還驕傲的晃了晃手中的斧子。臭屁的模樣,讓馬密宏很想上去把他掐死。
“可是……”馬密宏想說,可是郝大豐比你更勇猛,更聰明,他的劍靈也比你的破斧子更加的厲害,卻被朱由校無情的打斷。
“沒什麽可是,那郝大豐腦子缺根弦兒,專門找大個兒的邪靈拚命,結果,被一隻山那麽大的邪靈給吃了,他這個身體已經沒用了,也扔到井裏吧,咱們可以走了,我也要回永樂殿交差了。
說完,也不管馬密宏的反應,取出一張符篆,向空中一拋,手掐法訣,朝著符篆一點,符篆嘭的爆開,形成一個陰陽門戶。
他回身對馬密宏一笑,說了句:“馬大人,我們後會有期”便邁步走了進去。
門戶閉合,朱由校就此消失回了地府。隻剩下馬密宏獨自一人黯然神傷。
他看看郝大豐的肉身,再看看一旁的枯井,想一想朱由校臨走前所說的話,還真是難以抉擇呀。
要不,還是帶回去,送到火葬場燒了吧,就這麽扔進井裏,萬一被警察發現會有麻煩的。可就這麽送去火葬場,他們也不可能收呀,還得想辦法弄個死亡證明才行,唉,這事兒還真是麻煩。
馬密宏是真心發愁呀。他點上一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