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豐掙紮著站起來,隻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疼,騎士服摔破了,右肩,右腿和右側的胯骨部位全都滲出了鮮血。幸虧戴著頭盔,身體強度也遠超常人,否則的話,這條命很可能就交代了。
雖然他靈魂強大,還可以繼續存在於世上,但肉身死了,從現實意義上講,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兩車沒有發生碰撞,這應該算是單方事故,沒有車牌號,沒有發生碰撞,沒有任何證據,找警察也沒用。郝大豐的腦袋有些懵,但他心裏很清楚,那個卡車司機是故意要害自己。
他仔細回想著這一路的經曆,他好像並沒有妨礙到那輛卡車。甚至在發生事故之前都沒有見過那輛車,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摩托車前,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又給保險公司打電話,報了個單方事故。這才把車扶起來,檢查車況。
右側轉向燈不知到哪去了,後視鏡轉了九十度,整個右側車身,磨損非常嚴重。但郝大豐顧不上心疼機車,而是一直在想,那個司機為什麽要害自己。難道隻是因為看自己不爽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個司機得有多變態?
此時,那輛造成這一切的卡車司機,一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掏出香煙,抖出一支叼在嘴裏,點燃後深深的吸了一口,臉上露出詭異的獰笑。
如果郝大豐看到這張臉,一定會大吃一驚,這個司機不是別人,正是唐寧的三叔,那個已經被他弄成傻子的中年人。
郝大豐試著發動摩托車,竟然還能開,他沒有報警,因為那沒有任何意義,父母還在等著他回家,他不想耽誤更多的時間。
重新上車,這次速度慢了許多,直接把車開到了修理店。又找了個公共廁所,把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從儲物手表裏取出一身衣服換上。這才打車回家。
盡管他已經在盡量的抓緊時間,到家時天也已經黑了。母親見到他回來晚了,於是關心的問:“怎麽這麽晚呀?路上沒出什麽事兒吧?”
“沒有,就是怕您不放心,所以打車回來的,路上堵車,所以晚了一點兒,飯做好了嗎?我來幫您。”
“你快歇著吧,菜都切好了,我這就去炒。”
郝富貴坐在沙發上招呼道:“兒子,過來,跟爸說說,你那個兼職還在做嗎?”
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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