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概是覺得差不多了,又把女人放在下,讓她平躺在地上。右手壓在左手背上,左手掌根抵住女子胸口,有節奏的按壓起來。
男子很瘦,膚色比一般的農村人稍白一些,再加上鼻梁上的眼鏡兒,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他的動作很認真,也很用力,不一會兒,額頭上便見了細細的汗珠兒。
村民們不再議論,都靜靜的看著,神情緊張而又期待。郝大豐暗自搖頭,這女人的魂魄都沒了,還救個屁呀!從某種意義上說,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但他並沒有說破,更沒有傻到出言阻止,因為把女人救活是民意,也包括那個虐待她,把她逼上絕路的男人。郝大豐可不想激起眾怒。
斯文的眼鏡男連續做了上百次的胸部按壓,終於累的癱坐在地上,一邊用袖子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女人的丈夫悲哀中帶著感激說:“慶豐兄弟,謝謝你啦,沒用啦……”圍觀的村民也都是搖頭歎氣。
像是跟所有人較勁,又似乎不相信女人真的死了,斯文的年輕人跪在地上,把女人的腿彎曲起來,右手拖著她的後頸,左手捏住她的鼻子,深吸了一口氣,俯下身,為她做人工呼吸,每吹一次,便抬頭深吸一口氣。
圍觀的人們又不是原始人,都明白他在做什麽,人們的眼睛裏重新燃起了希望。郝大豐也在心裏默默的幫他記著次數,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來一次,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當他數到七七四十九次的時候,奇跡發生了,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她的魂魄都已經沒了,人怎麽可能再複活呢?
圍觀的人則沸騰了:“活了,活了,她的手動了一下,她睜眼了,菩薩保佑,真是老天開眼,這是她命不該絕呀。”
女人的丈夫一把推開救活他媳婦兒的青年,抱著老婆激動的語無倫次:“秀芹,秀芹,你沒死,太好了,走,我們回家,一家人還都等著你做早飯呢。”
啪!一個巴掌重重的打在他腦袋上。男人被打的身子一歪,差點兒倒在媳婦兒身上,扭頭看著打了自己的幹瘦老頭兒:“二爺爺,您打我幹嘛。”
這二爺爺雖然長的幹瘦,但個子不矮,一雙大手青筋暴露,一看就是賣過力氣的人。他指著男人怒罵:“長生,你媳婦兒都什麽樣兒了,你們一家子還等著他侍候,你還是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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