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馬密宏來的時候,隻說是郝大豐的同事,李圓圓和郝富貴兒隻是根據年齡判斷,這人應該是個領導,可沒想到,竟然是個大處長。
這也就是在北京,處長隻能算基層幹部,在一些部級單位裏,處級幹部一抓一大把,不誇張的說,連看大門兒,都有副處級的。可要是到了地方,那就是縣太爺,父母官,妥妥的大人物兒。
李圓圓一時不知道怎麽做好了,端起茶杯,諂笑著舉到馬密宏麵前:“原來您是處長呀,剛才怠慢了,您請喝茶。”
郝大豐覺得萬分尷尬,心裏在說,您用不著跟他那麽客氣,現在這社會,沒有足夠的好處,誰會巴結別人。可這個人是自己的老媽,巴結領導,也都是為自己好,何況子不言父。
老媽就更不能說了,在外人麵前教訓老媽,那成什麽了?典型的沒有教養。逆子!若放在老年間,此罪當誅。
馬密宏微微的欠了欠身子,接過茶杯,微笑著說:“小郝說的對,你們年紀大了,要注意身體。”
“我們不累。”李圓圓還想說什麽,郝富貴拉了一下她的衣角:“領導既然有正事兒,那我們就不打攪了。”說著朝老婆使了個眼色。
李圓圓也明白過來:“啊,那你們忙,你們忙。”說完跟著郝富貴回了臥室。
馬密宏放下茶杯,神情變的嚴肅起來:“小郝,你有什麽想法?”
郝大豐心裏著急,也沒時間跟他客氣:“聽我爸說,小寶兒已經進了樓道,卻沒有回家,說明她就是在樓道裏失蹤的。但樓裏的鄰居也沒見到,能做到這點的,應該不是正常的人類。”
馬密宏點頭沉吟:“走,去樓道看看。”
兩人出門,馬密宏也不用掐訣念咒,兩隻碩大的馬眼射出兩道白光,像掃描儀一樣在樓道裏來回的掃視。很快,就在二樓和三樓交界的地方,馬密宏停住了腳步,同時收起白熾的目光。“果然不是普通人。”
“找到了?”郝大豐焦急的問。
馬密宏麵色凝重:“應該就是這裏,對方法力很強,希望那孩子沒有危險。”說著取出三張符篆,一張貼在自己身上,一張貼在郝大豐胸前,然後把最後一張淩空拋出,飛快的掐了個指訣,口中說了一聲“疾!”
符篆呼的燃燒起來,轉瞬間在麵前形成一道門戶,門的四周還燃燒著火焰。
“跟我來。”馬密宏說著率先走了進去。郝大豐趕緊跟上。他們的身影剛剛消失。
三樓東戶的門開了,一個身穿睡衣的中年人,看了一下地上的紙灰,張嘴就罵“這他媽是誰家孩子,怎麽在樓道裏玩火?這要是引起火災怎麽辦?”
然而,馬密宏和郝大豐已經聽不到了,他們此時正站在一家金拱門快餐廳外麵。
隔著寬大的玻璃窗,他們清楚的看到,在明亮的餐廳裏,蘇小寶正拘謹的坐在一張小桌子旁,麵前放著漢堡,薯條和可樂。但她卻並沒有吃,眼睛一直看著對麵的女人。
郝大豐心裏冒火:“臭娘們兒,長的倒是人模狗樣兒的,竟然是個人販子,今天不把你打出大姨媽來,算你丫貧血。”
他抬腿就往裏闖,卻被馬密宏一把給拉住了:“那個女孩兒就是你要找的小寶?”
“對,就是她。”說著一甩胳膊,又要往裏走,卻沒能將馬密宏的手甩開。不解的問:“你拉著我幹嘛?”
馬密宏麵色凝重的說:“此女不簡單,先看看再說。”
“有什麽好看的”郝大豐說著硬往裏闖。
馬密宏發現,自己竟然拉不住他,被他拖著上了台階,不由的心中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