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了多一半兒。最後,兩人同時放手,水瓢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老太婆原本笑著的臉沉了下來:“你們不喝就算了,幹嘛要摔我的水瓢。”說著彎腰將水瓢揀起來,在直起腰的一瞬間,幹枯的手指突然改變了方向,抓向馬密宏的眼睛。
馬密宏早有防備,本來還因為不能確定這老婦是不是喪屍,而不敢出手。這下好了,不管她是什麽,都有了出手的理由兒。
他把頭微微一扭,躲過老婦的偷襲,四十四碼的大腳已經踹在了老婦的肚子上。把她踹的飛了起來,摔出去三四米遠。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老婦的身體就那麽直直的站了起來,就像一根被人扶起來的木樁。蹬著兩隻小腳兒,快速撲了過來。
郝大豐取出桃木劍,夏小雪握著柳葉刀,就要一擁而上。馬密宏卻阻止道:“你們倆不要動手,我來解決了她。”
郝大豐和夏小雪哪肯聽他的呀,這可是功分兒呀,怎麽可能不動手呢?當即像兩隻爭食的惡犬,瘋狂的撲了上去,嘴裏還不忘討好領導。夏小雪說:“處長,您歇著,一個老太太,有我就行了。”
郝大豐說:“我最愛打老太太,這個交給我。”
說話間,一刀一劍同時砍在老婦身上。哢嚓哢嚓,老婦的身體立刻被切成數塊,斷開的身體和手臂散落一地。
馬密宏左手一揮,手腕上的多功能手表發出一道白光,將老婦的魂魄收了進去。
郝大豐和夏小雪都鬱悶了,這完全就是為他人做嫁衣呀。早知這樣兒,還不如讓馬處長出手打架,自己等著收魂呢。
正在這時,房屋裏再次衝出兩人。這兩人身高不足一米,是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兩人看著已經肢離破碎的老婦,想要過來,卻又非常害怕,站在不還處哭喊著叫奶奶,那聲音真是撕心裂肺。
郝大豐和夏小雪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老婦不是喪屍嗎?怎麽還有一雙兒孫,難道是看走眼了?
不管是不是殺錯了,也不論那老婦到底是什麽,哪怕就是一隻野獸,此時此刻,他們的心裏都產生了內疚,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
兩人的目光齊齊的看向馬密宏,意思是問:你不是說老婦是喪屍嗎?這是怎麽回事兒?
馬密宏一臉的無辜:“你們看我幹嘛,我剛才可沒說過她是喪屍,更沒讓你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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