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錦盒裏裝的是什麽,其實郝富貴和李圓圓也不在乎,畢竟還隻是個孩子,能送什麽貴重的東西,可還是被哪吒的懂事兒感動的不要不要的,李圓圓接過錦盒,嘴裏卻說:“你還是個孩子,送什麽禮物,外麵冷,快進屋吧。”
四人上樓進屋,郝富貴麵沉似水,嚴肅中雙帶著那麽幾分的關愛:“說說吧,你這些天都幹嘛去了,為什麽電話也打不通?是不是去傳銷了?”
“沒有……您怎麽老是懷疑我傳銷呢,我就是去山裏玩兒,迷路了。”這是郝大豐在路上就編好了的,失蹤了半個月,總得跟家裏有個交代。
郝富貴把臉轉向哪吒問:“是這麽回事兒嗎?”
哪吒無辜的看著郝富貴:“我不知道,我是今晚才到豐哥那裏的。”一句話把自己摘的幹幹淨淨。
郝大豐也是真的佩服哪吒,壞孩子有壞孩子的優點,瞎話張嘴就來,連草稿都不用打。關鍵是說的還那麽真誠。郝大豐也繼續為自己的謊話提供著佐證:“您放心吧,咱們家又不缺錢,我做什麽傳銷呀,您放心,我以後保證不再一個人去山裏玩兒了。”
郝富貴想想也是,家裏的存款不少,光是房租每月就有好幾萬,雖然還沒有達到財富自由,可一般的吃喝花費還是有富餘的。他換了個話題又問:“這些天,你在山裏都吃什麽?”
“我進山時帶了些吃的,不過並不多,最後兩天沒的吃,剩下的一點兒水也是省著不敢多喝,家裏現在有吃的嗎?我都快餓死啦。”
此話一出,李圓圓的眼淚又下來了,急忙站起來往廚房走:“有,有,冰箱裏有肉有菜,你想吃什麽,媽這就給你做。
郝大豐也真是餓了,雖然這半個月,肉身處於休眠狀態,新陳代謝幾乎停滯,可當靈魂歸殼以後,饑餓感還是非常的強烈。他隨口說道:“煮掛麵吧,多煮點兒,再加兩個雞蛋。”
“你也餓了吧,一起吃點兒吧。”李圓圓這句話看似是在問哪吒,卻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哪吒當然不會推,給了李圓圓一個笑臉:“謝謝伯母,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還真的有點兒餓了。”
這個李那紮長了一臉的嘎咕相兒,但說起話來卻禮貌的像在背台詞兒一樣,而且言行舉止,也都很得體,像是電視劇裏那些大戶人家裏,有著良好家教的公子一樣。可不知為什麽,李圓圓總是覺得有點兒怪異。
李圓圓走進廚房,郝富貴也說要給客人沏茶跟了進去。房間裏隻剩下了郝大豐和哪吒。郝大豐也不說話,隻用眼睛死死的盯著哪吒,那眼神兒像是要殺了他一樣。
哪吒一咧嘴,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郝大豐說話:“老吾老,以及人之老,這是我母親教給我的。”
“你媽還讀過孟子的書?”郝大豐脫口問了一句。
哪吒不高興了:“什麽叫你媽?我聽著怎麽像是在罵人呢?應該說令堂懂嗎?”
盡管郝大豐臉皮超厚,可還是覺得一陣發燒:“啊……令堂,令堂,令堂也是華夏曆史上的名人,知書達禮,而且文武全才,怎麽教出你……?”
哪吒把眼一瞪,這一眼可不是開玩笑,看的出,他是真的生氣了,瞳孔當中火星子啪啪直冒。郝大豐趕緊改口:“所以你才這麽優秀,我說的對吧?”
哪吒冷冷的回道:“子不言父母,不過豐哥所說道也頗有道理。”
郝大豐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才哪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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