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麽,嘿嘿一笑道:“你牛,你厲害行了吧,巧了,我也沒有替別人養孩子的習慣,想怎麽做你自己看著辦。”
“朱哥你這就不對了,回頭見到蘇紅,我一定把你的話轉告她,你說他會不會對你更加的死心塌地?”
朱高熾再次笑了笑:“瘋老弟,隨便你怎麽說,隻要你開心就好,對了,有件事兒提前跟你打個招呼,蘇紅她喝了孟婆湯,如果她說不認識你,你可千萬別生氣。”
聽朱高熾這麽說,郝大豐立刻蔫了,看來在朱高熾身上是榨不出什麽油水了。轉身剛要離開,卻被另一個聲音叫住了:“瘋老弟,終於又見到你了,你咋還不死呢?人家好想你的……”
“假,忒假,這話你敢當著嫂子說嗎?”郝大豐不屑的說。
“你說的是哪個嫂子?”朱由校不解的問。
“裝,你就裝吧,當然是大嫂張嫣。”
“喲,還想著她那,就知道你小子狼子野心,可惜,她隻愛你哥哥我,唉,沒辦法,這就是命啊!”
朱載垕突然沒那麽生氣了,朱高熾是明朝第四代皇帝,妥妥的祖宗級別,朱由校是第十五代,絕對的小字輩兒,而自己是第十二代,可到了這個郝大豐嘴裏,一律都是朱哥,和著墳地改菜園子,全被他給拉平了。再聽到他與朱高熾和朱由校的對話,尺度更是大到了A級,跟自己還算是比較保守的,俗話說得好,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看來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東西。
跟兩人打過招呼,卻大豐繼續前行,在路過朱翊鈞身邊時,他隻是客氣的叫了聲朱哥,朱翊鈞裝作沒聽到,繼續跟身邊的鬼將低語,根本不搭理他。朱載垕很想看看,這小子見到新晉閻王朱棣時,是不是還敢叫朱哥。
快到朱棣近前時,郝大豐換上一張熱情的笑臉,緊走幾步來到朱棣麵前。高高的舉起右手:“啊……閻王大人,好久不見,恭喜您榮升王者。”
朱棣坐在一張大椅子上,椅子由四隻鬼將抬著,比郝大豐幾乎高出一倍。他低頭看著郝大豐高高舉起的手,心裏就琢磨,這小子想要幹嘛,跟我握手嘛,你是什麽級別自己不清楚嗎?我憑什麽要跟你握手,你有那個資格嘛?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郝大豐,淡淡的說:“我坐的這麽高,你站的那麽矮,執握手之禮多有不便,就免了吧。”
臥槽,他這話什麽意思,覺的我地位低,瞧不起我是吧?郝大豐保持著熱情的笑容不變,身形一晃,魂體迅速膨脹,轉眼變成了三米多高。朱棣一愣,來不及反應,郝大豐已經伸出右手主動抓起朱棣的手握住:“閻王大人,您在世時是一國之君,到了陰間仍為一殿尊主,我對您的敬仰如黃泉之水,滔滔不絕,無倫做人做鬼,您都是我們年輕一代的偶像。俗話說,一將功成萬骨枯,我想采訪一下,您是怎麽當上閻王的。”
郝大豐前麵幾句雖然又酸又膩,但也還聽的過去,但後邊一句可就不像人話了,這分明就是在說,朱棣是踩著別人的屍體往上爬。
朱棣前世今生,聽過太多的奉承之言,聽郝大豐拍自己馬屁,雖無喜,但也絕不會怒,可誰知話風突變,話中帶刺兒,讓人聽著是那麽的刺耳。他真想抬手給郝大豐兩個大逼鬥,但手被郝大豐緊緊抓著,抽了幾下沒抽出來。
一旁的姚廣孝不幹了,厲喝一聲:“大膽凶魂,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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