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豐跟夏小雪長期鬥嘴,雖然沒有明確的贏過,但也絕對沒輸過,麵對夏小雪的質問,他也板起了臉:“小雪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我怎麽就不講職業道德了,我是跟辦事處簽了合同,可我也沒離職呀,現在隻是上級部門借調,就連咱們處長還不是要聽陰司冥府的,我一個最底層的員工,有反抗的權利嗎?而且我現在這個工作收入高,君子不擋財路,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你跟馬處長說,這次回去之後我請客。”
夏小雪想了想,郝大豐說的似乎還有那麽一點兒道理,上級部門借調個員工,就算是馬處長也沒辦法阻攔,何況是陰司直屬部門兒,閻王親自調用,於是為難的說:“那我跟馬處長兩個忙不過來怎麽辦?”
“提拔新人呀,手下那麽多鬼魂,總有幾個有本事的吧?”郝大豐給夏小雪出著主意。
“那還用你說嗎?但是我們對新人不熟悉,不如跟你配合的好。”
“你這是在誇我嗎?”
“少臭美了,說好了,回去之後你要請客。”
“放心,我這人說話算數。”
“一次不夠,嗯……三次”
“沒問題。”
“那我走啦,對了,伴君如伴虎,你自己小心點兒。”
“你也小心,跟緊馬處長,打不過時就趕緊跑,別為了幾個功分兒把小命丟了。”
“哎喲,我好感動,假仁假義,真要擔心我,就跟我回去呀。”
“拜拜,不送。”
夏小雪走了,朱棣也算是長了見識,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麵說伴君如伴虎,她什麽意思,這話說給誰聽呢?如果放在以前,寡人殺她全家,誅她九族。但現在嘛,隻能是此一時,彼一時,社會在發展,地府在進步,自己這個新晉閻王也應該與時俱進才對。
就像郝大豐和夏小雪,以利益為先,而且還大大方方的擺在明麵兒上,反而讓人與人的關係變的更加簡單,但這種為人處事的方式,真的適合帝王權臣嗎?朱棣苦笑搖頭,底層人有底層人的生活邏輯,不能一概而論。
大軍如烏雲壓頂滾滾前行,不知飛了多久,前麵出現濃濃的黑霧,穿過黑霧,是連綿起伏的黑色山峰,山峰高聳入雲,越過山頂,卻沒有想象中的下坡,而是一馬平川的戈壁。再越過戈壁,一條寬如海洋的河流擋住了去路。這一次,陰兵沒有淩空飛行,而是直接湧進了河水當中。
郝大豐跟著朱棣來到河岸,彎腰撩了一下河水,奇怪的是,明明有水流的感覺,手卻沒有濕,於是回頭去問姚廣孝:“大師,這是什麽河,為什麽浸不濕我的手?”
姚廣孝很是高深的答道:“你猜。”
郝大豐很認真的說:“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再問你,我就是你孫子,每次都讓我猜,我嚴重懷疑,其實你也不知道,對不對?”
“你猜。”姚廣孝像個複讀機一樣重複著你猜兩個字,連那種高深莫測的表情都沒有變過。郝大豐真的快要瘋了,跟愛裝逼的人在一起,簡直是一種精神折磨。他不再搭理姚廣孝,轉頭問朱棣:“閻王爺,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呀,飛了這麽久,我感覺都能繞地球好幾圈兒了。”
朱棣是閻王,君無戲言,不能像姚廣孝那樣戲耍郝大豐,如實說道:“咱們這是進入了地獄,一層比一層深,也一層比一層空間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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