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廣孝也主動上前幫忙,一會兒功夫,就把尖刺全都拔了出來。郝大豐數了數,然後對朱棣說:“閻王爺,這可都是為了保護你受的傷,你打算怎麽補償我?”
朱棣剛才還看著郝大豐疼的呲牙咧嘴覺得挺有意思,沒想到他突然問出這麽一句。被問的一愣,然後說:“我沒打算補償你。”說完又覺的不合適,轉而問道:“你想要我怎麽補償?”
郝大豐把那些尖刺舉到朱棣眼前:“這一共是一百零三根兒尖刺,咱們就按一根尖刺一個功分兒,我要一百零三個功分兒不過分吧?”
“不過分,少師,回去以後把功分兒轉到郝大豐帳上。”朱棣答應的很痛快。
郝大豐心裏暗罵自己:“媽的,看來這次是要少了。”
姚廣孝應了聲是,然後問道:“永樂王,剛才的一波偷襲又讓咱們損失不小,接下來咱們該如何是好?”
朱棣連吃兩次敗仗,心情也不大好,張嘴就懟姚廣:“你問我如何是好,我要是知道如何是好還要軍師幹嘛?正常程序不應該是你想個辦法,我來拍板決定嗎?”
姚廣孝跟隨朱棣多年,對他的性格非常了解,知道永樂閻王這是心裏煩悶,不然的話,他就是懟天懟地,也不會對自己發脾氣,依舊耐心的給朱棣解釋:“閻王說的是,可我就是想辦法,也要您先給指個方向才是,否則的話南轅北轍,豈不是要犯方向上的錯誤。”
朱棣點點頭:“這倒也是”說著看向郝大豐:“年輕人,你有什麽想法?本王想聽聽你的意見。”
郝大豐心想,怎麽又找上我了,我就是個打醬油的,你自己沒了主意,也別上我這兒找轍來呀,我說我想吃涮羊肉,你現在有嗎?幹脆,我也別給他正經的,他假裝很是認真的思考了一番,這才說:“閻王爺,我覺得咱們該回去了,星期一我還要上課呢。”
朱要一擺手:“我沒問你這個,陰間和人間有時差,耽誤不了你上課,你說說咱們現在這仗該怎麽打。”
“哦,您問是這個呀,這還不好辦嗎?俗話說,狹路相逢勇者勝,咱們現在不能絕對退縮,據我觀察,這兩戰下來,咱們的陰兵已經損失過半,再打兩次,也可能是一次,就在這片空間裏,差不多就能全軍覆沒,我記得上次跟著你征討滿清的死鬼,手下的陰兵就一個沒剩,然後你就當上了一殿的閻王,這次比上次兵多,早點把它們消耗完,您也好早點兒回去交差,不過我很好奇,這次你能升幾級,地府當中還有什麽比閻王還大的官兒。”
“地府裏比閻王大的官兒多了去了,這次回去。”朱棣話說一半兒,突然覺得不對,這小子好像是在調侃自己。
要說朱棣可不是傻子,而且正好相反,妥妥的大聰明,之所以才反應過來,是因為這麽多年了,無論做人還是做鬼,還從來沒人敢跟自己開玩笑,更別提調侃自己了。他把那張大臉拉的老長,瞪大眼珠子問郝大豐:“小子,你這是想死嗎?懂不懂什麽叫君無戲言,懂不懂什麽是欺君之罪?還是那句話,別以為你本事大,我就奈何不了你。”
郝大豐心想,你還就是奈何不了我,我現在本事大就是不怕你,否則我也不敢這麽說你,但嘴上卻說:“閻王爺您別生氣,我哪有那麽大膽子呀?我隻不過是比較誠實,心裏好奇就直接問了出來,沒辦法,老師和家長從小就教育我們,要做一個誠實的人,尤其是對老師和領導,欺騙他們會遭到無情的打擊和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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