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看不懂,就是覺得贏錢太慢,沒意思。波哥和小六兒早不知跑哪去了,他一個人倒也樂得自在。終於,他在擲骰子的賭局前停了下來。
這個好呀,壓的快,開的更快,比點數大小,幾千年前就有這種賭博方式,哪吒找到了久違的感覺,扔出一個百元的籌碼壓在大上,等著開寶。
女荷官舉起色盅,上下舞動,左搖右擺,胸前一對大乖乖隨著她的動作歡快的跳動,卻沒有一個人看,賭徒們的目光都盯著色盅,一寸也不願離開。最終,色盅咚的一聲落在賭桌上,荷官高喊:“買定離手,開寶啦,四五六,十五點兒大,吃小賠大……。”
哪吒贏了,按照賠率,這把贏了三十,手裏多出三枚白色的碼子。他的靈魂神識一直注視著那三顆色子,哪怕被扣在色盅裏,也逃不過他的探查,從頭到尾,荷官沒做任何手腳,哪吒也不出千,就是想試試自己的運氣如何,玩兒的就是個開心。荷官的聲音再次響起:“買定離手,開寶啦,一,二,四,七點兒小,吃大賠小……。”
哪吒又贏了,也漸漸的來了興致,連押了十幾把,有輸有贏,但總的來說輸少嬴凡多,還賺了一百多塊。
波哥和小六兒不知什麽時候回到了哪吒身後,看看火候差不多了,波哥給小六兒使了個眼色,小六兒微微點頭,在哪吒肩上拍了一下:“老弟運氣可以呀,趁現在手氣好,咱們去玩幾把大的。”
哪吒興致正濃,還不想離開:“不就是玩兒大的嗎?在哪兒玩不一樣,這把我壓大。”說著把手裏那三枚一萬元的黃色骰子,全壓在了大上。
荷官停下搖骰子的動作,看向哪吒:“這位老板豪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是第一次來玩兒吧?”
哪吒雖然混,可混蛋並不代表傻,他不但不傻,正反還很聰明,從荷官的語氣中,立刻聽出了不對:“怎麽,我哪裏做的不對嗎?”
荷官長期混跡在賭場,三教九流什麽人沒見過,那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如果見到動物,估計還能整幾句鳥兒語。她依舊保持著職業性的笑容:“哪兒能啊,您沒有不對,是我們服務不周,沒跟您交代清楚,這大廳裏聲都是散客,隻是隨便玩兒玩兒,圖個熱鬧,像您這樣的神豪,我們樓上有專門的貴賓廳,和高級會員的VIP室。”
小六兒適時的摟上哪吒的肩膀:“是呀老弟,這個廳裏隨便轉轉,玩兒兩手就算了,走,哥帶你去上麵開開眼。”說著,取回哪吒剛押的三萬籌碼,勾肩搭背的走向電梯。
樓上的裝修更豪華,姝子也更漂亮,穿的也更清涼,服務生端著裝有酒水的托盤兒,在人群中穿梭而過,為客人們提供免費的酒水。大廳兩邊是兩排軟包的房門,上麵掛著ⅤIP的金色牌子。
“那紮老弟,你想玩兒什麽?”波哥問哪吒。
“撲克,我跟小六兒他們玩兒的就是撲克,就是炸金花兒,一人三張牌的那種,這兒有嗎?”
波哥嗬嗬一笑:“當然有,這裏的賭客九成九都是中國人,怎麽能沒有炸金花呢,還有高級一些的,但真正的大佬兒都玩唆哈,想贏大錢,就得跟有錢人玩兒。”
哪吒是個不嫌事兒大的人,立刻決定:“唆哈,就玩兒唆哈,你先跟我說說,什麽是唆哈,怎麽玩兒。”
隨行的美女差點兒笑出聲來,連唆哈是什麽都不知道就敢賭,還真是有錢的傻子最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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