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豐突然明白了,自己才是那個白癡,一個大白癡,自己除了儲物手表以外,可是還有收納珠的,裏麵的空間比儲物手表可大多了,怎麽就沒想在裏麵放幾件衣服呢?舉一反三,他又想到了內褲,鞋和襪子。對了,不能隻放穿的,除此之外還要放些吃的和用的。
其間,郝大豐還會時不時的瞄兩眼剛才被他踹了的那個傻逼,希望他能有點兒血性,拿個酒瓶子什麽的,衝上來讓自己再揍幾下。
可惜,現實讓他再次失望了,他不由得心中感歎:人呐,能不能別這麽理智,隻要你過來,我保證不會打死你的。
夏小雪並沒有這種想法,她隻是喜歡抬杠,而且還要棋逢對手才行,就比如郝大豐同學。
“喂,我喝了酒,一會兒你開車送我回學校吧,早晨還要上課,我不能再翹課了?”郝大豐用胳膊肘捅了捅夏小雪說。
夏小雪一點兒沒慣著他:“哎,我也要上課的,而且我翹課比你多,不過,看在你今天在冷風裏裸奔的麵子上,我可以幫你打個車。”
對夏小雪的這份慷慨,郝大豐是嗤之以鼻:“打車還用你嗎?我自己不會嗎?”
“哎,這是你自己不用的,以後可別說我沒管你。”夏小雪趕緊就坡下驢,把自己剛剛說出的話又收了回去。
馬密宏一直在喝悶酒,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或許還在想那個骷髏怪吧,郝大豐也不問,就讓他自己悶著吧,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悶出病來。如果他要是知道,馬密宏其實什麽都沒有想,隻是真的想喝酒了,在專心享受酒精帶來的快感,不知該作何感想。
這就是一個小插曲,就像人生,不是每一件事情都要有意義。至於那個挨打的二逼,能把主角的褲子弄濕,讓他以後都會放幾件衣服在儲物空間裏,他的使命就已經完成了。如果是在戰場,此人就已經可以去死了。
酒足飯飽,夏小雪開車帶著馬大處長走了,郝大豐獨自打車回了租住的小院兒,跟來時一樣,在車上睡了一覺。
下車時看了看時間,才淩晨4點,還能再睡一會兒,可剛一進門,就被一群鬼給圍上了。
朱由校撲上來勾住郝大豐的脖子:“瘋老弟,怎麽現在才回來呀,哥哥我可想死你了。”那樣子,活像個盼望情郎的癡情女子。
“滾滾滾滾滾”郝大豐一臉嫌棄的推開他,活脫脫一個負心漢。
周青飄飛過去把臥室的門打開,一臉討好的說:“瘋老弟累了吧?趕快上床歇著吧。”
郝大豐很滿意,到底是做慣下屬的人,比朱由校懂事兒多了。他邁步正要進自己的臥室,對麵的房門打開了,哪吒斜倚著門框問:“呀,瘋哥回來啦?”
見哪吒出來,周青和朱由校兩鬼,噌噌,先郝大豐一步躥進了他的臥室,躲在郝大豐身後向哪吒賠著笑臉解釋:“啊,三太子,啊哈,對不起啊,吵到您了,這不是瘋哥回來了嘛,我們打個招呼,嘿嘿,打個招呼。”
哪吒把眼一瞪:“閉嘴,我讓你們倆說話了嗎?”
周青和朱由校嚇得一縮脖子,趕緊把嘴閉上了。郝大豐也是腦袋瓜子發脹,怎麽把這位爺忘了。他心裏有些發虛,畢竟坑了哪吒那麽多錢,如果他什麽時候明白過來,不知會不會弄死自己。
他有些尷尬,臉上的表情也不大自然:“啊……回來了,你怎麽還不睡呀?”
“你猜猜。”
這還用猜嘛,當然是自己回來把他吵醒了,郝大豐尬笑著岔開話題:“啊……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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