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曾任三公之一的大司馬,而且壽數很長,活到了九十多歲,可以說是文武全才,閱曆豐富,眼高於頂,任誰都不放在眼裏。
秦廣王生前是個小卒,對軍中武將的畏懼是刻在骨頭裏的,被呂岱搶白了一頓,連個屁也不敢放,低著頭不再說話。
地藏王也覺得仵官王呂岱說的有理,這秦廣將歆王確實是難當大任,既然呂岱說別人不行,不用問,他肯定也有此意。地藏王也是有心拉攏呂岱,於是借著他的話說道:“仵官王言之有理,地獄管理處關乎地獄秩序,必須要選個文武全才,德才兼備者才行。既然你覺得將歆不行,那你可願為地府擔此重任。”
“沒問題,請菩薩放心,隻要把把這事兒交給我,你就不用管了,我保準給你整的明明白白兒的。”
半天沒說話的卞成王畢元賓突然插嘴道:“你這話一聽就不靠譜兒,還沒上任呢就不讓菩薩管了,以後大權在握,那誰還能管的了你?”
畢元賓這話可就誅心了,這是明擺著說呂岱不服地藏菩薩管,呂岱當時就急眼了:“畢元賓你這話什麽意思?你說我不聽菩薩的話,難道你這個玉皇大帝提拔的閻王就會跟菩薩一條心嗎?”
畢元賓生前也是武將出身,不但武藝高強,為人還特別仗義,由於屢立軍功,被魏王賜為須昌候。後又加封平南將軍,死後,玉皇大帝親點他為第六殿閻君,封號卞成王。
久居高位,使得畢元賓頗具心計,聽呂岱這麽一說,立刻抓住了他話中的語病:“呂岱你什麽意思?什麽叫玉皇大帝提拔的就不能跟菩薩一心,你這分明就是在拉幫結派搞分裂,想要離間菩薩與玉帝的關第,挑起仙佛爭端。”
他上來就給呂岱扣了一頂天大的帽子,然後又對地藏說:“地藏王,我本無心爭權奪利,但為了證明仙佛一家,證明咱們地獄是一個團結友愛的集體,我決定了,今天這個事兒我幹定了。”
地藏菩薩心裏像吃了屎似的那麽的惡心,心想,什麽呀就你幹定了,這裏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他嘴裏念了一聲,阿彌陀佛,然後說道:“大家不要衝動,地獄管理工作事關重大,也不是誰說幹就能幹的,當然啦,我也不會搞一言堂,要大家認可才行。”
朱棣看著地藏菩薩冷笑,難怪他在地獄臥底這麽多萬年也沒能顛覆陰可冥府的統治,就這魄力?要是能領導幼兒園大班我都給他點讚。真正有本事的領導,哪有不是一人說了算的。那才叫金口玉言,言出法隨。
地臧菩薩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麽不妥,相反,還認為自己很高明,他要借別人口中言,說出自己的意圖,最後還得是大家共同商議的結果。
可要想達到這個目的也並不容易,總得有個芾頭發言的才行。他的目光在幾名心腹身上來回的掃視,最後落在了包拯身上,衝著他刷刷使眼色。
包拯是幹嘛的?他就是靠這個發跡的,最會察言觀色,見地藏王衝自己使眼色,立刻明白了領導的意思,騰的一下站起來了:“我說兩句”
地藏菩薩做了個手勢:“坐下坐下,不用站起來。”
包拯沒坐,用手掌拍打兩條大腿,一邊兒拍一邊兒說:“不好意思,我腿麻了。”
地藏菩薩翻了個白眼兒,無奈說道:“行行行,那你就站著說吧。”
包拯還挺客氣:“謝謝菩薩,那我可就站著說啦。”
“趕緊說吧,就別再囉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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