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巍峨的群山,郝大豐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孫克,不是說在地獄附近嗎?你管這叫附近?”
孫克表情尷尬的低著頭,一言不發。
平等王出言幫助孫克開脫:“你問他有什麽用?他不過是個跑腿兒的。”
郝大豐也不矯情:“既然是個跑腿兒的,那就繼續跑吧,給你十萬陰兵,去把附近清理幹淨。然後我們打道回府。”
孫克茫然四顧,他也有些懵逼,菩薩隻給了他一個位置,其他什麽也沒說,來到這裏才發現,竟然是單獨一界,麵積大到無法估量。更不道裏麵隱藏著什麽樣的危險。
他隻能弱弱的說道:“處長大人,我隻是個引路的小鬼兒,這清理的事兒怕是難以勝任。”
“那好吧,一隊長,你過來。”他招招手叫過來一隻惡鬼吩咐道:“你派十萬陰兵,進山搜索一下,看看有什麽孤魂野鬼,一並清理掉。孫克,你隻負責給他們帶路。”
這不是換湯不換藥嗎?孫克雖然不滿,但郝大豐隻是換了個說法,就讓他無法推脫。
看著十萬陰兵飛入群山,陸遊不解的問:“為什麽非要那孫克跟去?”
郝大豐冷哼一聲:“哼,陽奉陰違,此鬼絕不是什麽好鳥兒。”
平等王皺眉不語,暗自品味著郝大豐這句話的意思。
十萬陰兵進入群山時間不長,又轟的一下飛上半空,調轉方向往往回飛,那速度比進山時快了幾倍。
在陰兵後麵,一股黑色的浪潮以更快的速度席卷而來,那些飛在後麵的陰兵,連撲騰一下的機會都沒有,瞬間便被吞沒。
陸遊看著遠處的情景,眼珠子卻瞪出末了:“這,這是捅了螞蜂窩嗎?”
郝大豐並沒有表現的怎麽驚異,淡定的吩咐七名隊長:“帶上所有陰兵,去給我滅了他們。”
陸遊急忙提醒:“不留下一隊陰兵保護你我嗎?”
郝大豐調侃道:“你一個死鬼難道還怕死嗎?”
“我怎麽會怕死,我怕的是魂飛魄滅。”
郝大豐空間然腦洞大開,問追:“老爺子,你怎麽不去轉世投胎,當閻王真的有那麽好嗎?”
“你怎麽想起來問這個?”
“沒什麽,就是好奇,你難道就不想女人嗎?女鬼連身體都沒有,能解決你的基本問題嗎?”
“無聊。”陸遊想不通,大戰在即,郝大豐怎麽還在想這種事兒,但是不得不說,關於女人的話題永遠能勾起男人的遐想,哪怕他是一隻老鬼。被郝大豐這麽一刺激,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他的紅顏知己,忍不住輕歎一聲,吟了一首長相思。
郝大豐搖頭道:“我覺得你這首詞填的堪比李白。卻不如李煜的雲一緺騷情。”
陸遊是為情而殤,郝大豐卻品評起了詩詞,有點兒驢唇不對馬嘴,不過這也調起了陸遊的興致。奇道:“你還知道李白和李煜?”
“有句話叫做天下誰人不識君,說的就是他的,”頓了一下,郝大豐又說“當然也包括你。”
“哦?過譽了,過譽了”陸遊謙虛了兩句,嗬嗬的笑了起來。
郝大豐接著說:“自古以來,為長相思填詞的詩人並不在少數,可以說是各有千秋,但我最喜歡的還是納蘭性德的作品: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關那畔行,夜深千帳燈。
風一更,雪一更,聒(guo)碎鄉心夢不成,故園無此聲。”
陸遊沉思良久,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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