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在他心中種下。
後來就沒有說書先生的影子了,有人說他瘋了,也有人說被張德懷給暗殺了,直到多年後,京都街上又出現一位說書先生,那說書先生很年邁,對著街上的行人講張德懷的事,那時張德懷在茶樓品茶,聽到說書先生說的他就氣不打一處來,自打那次後他就變成太監,被其他軍閥給恥辱,現在那小子又來說這事,這不是往張德懷傷口上撒鹽嗎?
他命師爺將說書的給解決了,師爺在說書先生回家時,把他堵到一個巷口,殺了說書先生,事後他們將說書先生的屍體就地掩埋了,之後就再無說書先生,京都的人都知道,可礙於軍閥誰也沒說。
不久後張德懷每天晚上都會聽到說書先生說書的聲音,每天晚上都有,之後張德懷受不了,就讓師爺找一個風水師將說書先生的鬼魂早超度。
師爺也不知在哪裏找的風水師,在頭七前設下困魂陣,將說書先生的屍體困在井中,讓那說書先生永世不得超生,可那風水師沒料到說書先生的怨氣有多大,在頭七的那天晚上本應變成惡鬼的說書先生變成怨靈,那晚說書先生殺了張德懷和張家所有人,可自己困在這裏永世不得超生,再加到地府後還要走十八層地獄索性就在這凡間逗留。
聽完說書人的話我很驚訝,原來井中封印的是說書人的屍體,“所以你想讓我幫你解除封印,”我問道,“且是且不是,是想讓你幫我解除的,可我解除又如何,還不是在這間間逗留嗎?到最後消散,我想在最後看一看我妹妹的轉世,隻要他過的好,我也就心安了,”說書先生說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