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實是她的職業習慣而已。她和黎倩可不一樣,她是搞偵破的,而黎倩是文職。
淩楓將柳潔和柳順川安排住進了兩間客房裏,然後又帶著柳潔和柳順川在客廳裏喝茶。
“淩醫生,你一個人住這麽大一個莊園,不嫌空得慌啊?每天掃地都要掃兩三個小時吧?”柳潔打趣地道:“你應該請一個管家,還要兩三仆人,這樣才像大地主呢。”
淩楓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不過也提醒了他,他住這麽大的莊園,要是黃誌強和他的保鏢一走,就隻剩下他跟黎浩了,卻是很空,還真需要請一個管家和兩三個仆人了。可是,請誰呢?想到這裏,他的腦海裏一下子就浮現出了愛情動作片裏麵的女仆和管家什麽的,穿著女仆裝。
“打住,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呢?”淩楓跟著收起了思緒,他看著柳潔,笑著說道:“柳警官,你就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我哪裏請得起管家和仆人啊。我給伯父看病吧。”說完,他伸手了柳順川的手腕上,給柳順川把脈。
柳順川的病還是腎虛的老毛病,還有一定程度的前列腺炎。這一次診脈,淩楓發現他的病情比起上一次診斷的時候還要嚴重一些。
結束診斷,淩楓取來一些小病丸,然後交給了柳順川,“伯父,你拿著這藥丸,每天吃三次。先吃幾天看看情況,如果有明顯好轉,那麽吃藥就行了。如果沒有明顯好轉,我們再換其它的治療方案,你看行不行?”
柳順川趕緊說道:“行啊,怎麽不行。”
“嗯,那伯父你回屋去吃藥吧,有什麽事來找我就行了。”淩楓說。
“那我回屋去吃藥了,嗬嗬,真是太感謝你了淩醫生。柳潔,你陪淩醫生聊聊。”柳順川笑嗬嗬地走了。
客廳裏就隻剩下了淩楓和柳潔兩人了。柳順川如此配合地離開,恐怕也有給年輕人一點單獨相處的時間的原因吧?
“淩醫生,多少錢啊?”柳潔望著淩楓,試探地道。
淩楓想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們在我這裏居住,住的是上等的房間,加上這幾天的夥食費,我的診金和藥費,看在熟人的情麵上,我就收你十萬塊吧。”
“什麽,十萬塊?!”柳潔坐不住了,激動地站了起來。
“哈哈。”淩楓沉不住氣了,笑了起來,“柳警官,我和你開玩笑的,你這麽激動幹什麽?我怎麽可能收你的錢呢?你問我多少錢,這不是打我臉嗎?”
一聽是開玩笑,柳潔這才鬆了一口氣,臉色也緩和了下來,卻又假裝氣惱地道:“淩醫生,你怎麽能開這種玩笑啊?嚇我一跳。我一個小警察,我可付不起你的診金和藥費啊。不過,我們警察有紀律,不能占老百姓的便宜,所以又不能白讓你給我爸看病,這樣吧,這幾天我就給你當幾天管家怎麽樣?我不要工錢,你也不收我爸的診金和藥費。”
這是什麽跟什麽啊?
淩楓不過是隨意地開了一個小玩笑,她卻提出要當懸壺莊園的管家,她這是唱的什麽戲啊?
“柳警官,我真的是開玩笑,對不起嘛。”淩楓道了個歉,很尷尬的樣子,然後又說道:“所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