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五天前的黃誌強,現在的他情況更加糟糕。他的身子軟綿綿地所在輪椅裏,雙手就像是被抽去筋骨一樣垂搭在輪椅兩側。他的臉色也糟糕透頂,蒼白如紙。然而,卻就是這樣一幅行將就木的身軀,他的眼神卻還顯得很銳利。黃博走進來的時候,他的眼眸之中頓時燃起了仇恨的神光。
“哥烏……溫……嗯!”黃誌強顫抖著嘴,他想要說一個“滾”字,但從他嘴裏冒出來的聲音卻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楚。
“爸。”黃博走了過去,蹲在輪椅前,笑著說道:“你看你,你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你還這麽執著幹什麽呢?你就把我給你準備的遺囑簽了吧,隻要你簽了,我就給你那種救命的藥,我就放了黃舒雅。這不是很好嗎?你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你守著那麽多資產幹什麽?錢財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沒聽過這句話嗎?”
黃誌強的右手一點點的抬了起來,就是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他做得很辛苦。費了好大的勁,他才進垂搭在輪椅一側的右臂抬起來放在扶手上。
“你要簽了?好,爸,你終於想明白了,我給你拿遺囑和筆。你最喜歡的金筆我都給你帶著呢,你看,兒子的心裏都是你,你卻以為我是壞人。”黃博很激動,他取來早就準備好遺囑和黃誌強最喜歡使用的專門用來簽字的金筆。他蹲在輪椅前,將遺囑放在黃誌強的膝蓋上,直接翻到簽字頁。他擰開金筆,將筆杆放到了黃誌強的手中。
黃誌強拿著金筆,卻像是握著一把匕首,將筆尖向黃博捅了過去。但是,他無法向正常人那樣擁有有力而敏捷的手臂,他的動作就像是電影裏麵的特意放慢了的慢鏡頭,一點點向黃博刺過去。
麵對這樣的攻擊,黃博甚至可以點燃一根煙,抽兩口,然後再躲閃,也是來得及的。
然而,黃博沒有躲閃,他冷冷地看著慢慢刺到麵前的金筆,說道:“刺,你刺吧,隻要你刺不死我,我立刻就去殺了你女兒!不,我要你親眼看著我侮辱她,然後再殺了她!對,你最好給我簽字,不然我立馬把黃舒雅帶上來,當著你的麵弄她!”
“畜——畜——生!”黃誌強氣得渾身哆嗦。
“擺在你麵前的路很簡單,要麽乖乖地簽字,要麽看著你的女兒死!”黃博惡狠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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