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從來沒有給一個男人穿過褲子,淩楓恐怕是第一個了。穿褲子這種事情本來是很簡單的事情,可她卻顯得很緊張,一張俏臉帶著羞意,紅紅的,一雙柔荑也顫顫的。
“你、你把後麵抬一點起來嘛,我穿不上去。”褲子拉到腿間,漆雕秀影沒法再往上拉了。
淩楓雙手撐著床墊,費力地往上抬,可剛剛撐起來一點,他的雙臂就仿佛被抽掉了骨頭一樣沒有半點力氣。
“我來幫你。”漆雕小蠻爬到了床上,雙手抱著淩楓的腰,使勁地將他抱了一點起來。
淩楓鬱悶得都想去撞牆死了算了,他一個大男人連褲子都穿不上,還要兩個女人幫忙才能穿上!
姐妹倆合力,總算是幫淩楓把褲子穿上了。
漆雕秀影又幫淩楓穿上了鞋襪。
“我背你吧,你這個樣子顯然走不動路了。”漆雕小蠻的心裏其實還是有一點歉疚的。她雖然是在幫淩楓的忙,可她自己也覺得她的方式太粗魯了。
“你背我?你會不會把我扔了啊?”剛才被她那麽粗暴地對待,淩楓還真懷疑她會那麽幹。
“別廢話,快點來!”漆雕小蠻蹲在了床邊。
淩楓苦笑了一下,慢吞吞地往她的背上爬去。漆雕秀影過來幫忙,讓他順利地趴在了漆雕小蠻的背上。他的雙臂圈著漆雕秀影的脖頸,腿夾著他的小蠻腰,而漆雕小蠻則反過雙手來摟住他的後麵。
漆雕小蠻背起淩楓就往外走。
漆雕家的姐妹倆,也隻有行伍出身的漆雕小蠻能背起淩楓,換做是漆雕秀影肯定是不行的。
“把我的那隻盒子拉上。”快要出門的時候,淩楓想起了他的盒子。那隻盒子非常重要,裏麵裝著他的所有的藥丸,還有銀針。
“我去拿。”漆雕秀影往床頭櫃走去,那隻金屬盒子就放在床頭櫃上。
漆雕小蠻沒有停留,背著淩楓就出了門。
屋裏傳來砰一聲脆響,淩楓回頭去看的時候卻見是漆雕秀影不小心將他的盒子摔落在了地上,裏麵的藥丸滾落了一地。他心急地道:“小心一點,那些藥丸都很重要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撿起來。”漆雕秀影慌忙蹲下揀藥丸子。
淩楓心中一聲歎息,“真是一個粗心的女人啊。”
漆雕小蠻背著淩楓出了門,樓道裏的幾個警衛詫異.地看著她和淩楓。他們的嘴上雖然沒說什麽,但他們的眼神卻已經說明了一切——這是什麽情況啊!
漆雕小蠻瞪了他們一眼,“看什麽看?都到屋子周圍警戒去!”
嘩啦,幾個警衛都閃了。
漆雕仁山這次發瘋的地點在書房。漆雕小蠻背著淩楓走進書房的時候,書房裏到處都散落著書籍和演算過的紙張,一片混亂。漆雕仁山則蹲在地上,飛快地翻著一本書,嘴裏嘀嘀咕咕地念叨著什麽。
比起昨天的症狀,今天的漆雕仁山明顯要嚴重一些。
有句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句話用在漆雕仁山的身上再合適不過了,淩楓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才將他的瘋病治好,就隻是心病沒除,但就是短短兩天的時間,他的病情就又如此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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