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呢。”木婉音跟著說道,她其實並不介意淩楓這樣對她。比起她對淩楓做過的那些事情,淩楓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麽呢?
“呃?他是你師弟?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你還有一個師弟呢?”司徒有義很驚訝的地道。
漆雕小蠻也顯得很驚訝,在邀請淩楓去船峽島之前她對淩楓有過一番調查,但她也不知道木婉音和淩楓之間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小師弟,你來京都也不事先通知一下,我這個當師姐的也好盡盡地主之誼嘛。”木婉音笑著說道。
“師姐?你這樣的師姐我可高攀不起。”淩楓說。
司徒有義越發不高興了,“我說你這人是怎麽回事?對女士怎麽就沒有半點禮貌呢?更何況她還是你的師姐。”
“我這師弟是這個脾氣,沒事沒事。”木婉音顯得很大度的樣子。
“不行,他得給你道歉。”司徒有義沉著臉道:“淩醫生是吧,你應該道歉。”
淩楓的心裏也冒起了一股火氣,“你說我怎麽回事,我也問下你是怎麽回事?我和她之間的事情關你什麽事?”
司徒有義頓時愣在了當場,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冷冷的神光。在京都這個地方,誰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
“好了好了,這裏可不是吵架的地方,得罪了淩醫生,漆雕老爺子會不高興的。”木婉音給司徒有義遞了一個眼色,轉身離開。
司徒有義深深地看了淩楓一眼,也跟著離開了。
淩楓並不在意他的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也不為剛才的行為感到後悔,因為他知道敵人的朋友也是敵人。司徒有義在木婉音的麵前賣力地扮演著一個護花使者的身份,咄咄逼人,為什麽要對他客氣呢?得罪了就得罪了!
漆雕小蠻看著淩楓,“這是怎麽回事呢?”
淩楓苦笑了一下,“你想聽我和她的故事嗎?”
“你想說的話,我聽聽也無所謂。”漆雕小蠻麵上興趣淡淡,但心裏卻是很想知道的。
淩楓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我的師父名叫玄機子,在我之前,師父還收了一個女弟子,那就是木婉音……”
能說的,他就說,不能說的,他隻字不提。
他的心裏也有他的分析,木婉音現在恐怕還在研究他默寫的那本假醫書,她現在還不知道那本醫書是假的,倘若她知道了,剛才恐怕就不是這種態度了。
在木婉音的麵前他也隻字未提被夏香催眠的事情,他就當那次催眠的事件沒有發生。不過這種態度隻是暫時的,他現在還沒有與木婉音和木家正麵衝突的實力,在木家這個龐然大物麵前,他實在是太弱小了。
“沒想到你和木婉音之間還有這樣的故事。”聽淩楓說完,漆雕小蠻的神色反而輕鬆了起來,“她的性格一直都很強勢,無論她看上什麽,喜歡什麽,她就要得到。我和你一樣,我也不喜歡她。”
淩楓拿起酒杯,輕輕與漆雕小蠻碰了一下,笑著說道:“還是不要提她了,影響我們的心情。”
漆雕小蠻淺淺地喝了一口香檳,“她要是針對你,或者是想對你怎麽樣的話,你跟我說,我幫你。別人忌憚她,賣木戰天麵子,我卻不賣木戰天的麵子。”
淩楓笑了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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