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臉跳個舞呢?”
淩楓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漆雕秀影會主動邀請他跳舞,而且還是當著她的追求者的麵。
“你能邀請我妹妹跳舞卻不和我跳,你什麽意思呀?”漆雕秀影的臉上雖然還保持著淡雅的笑意,但眼眸裏卻浮現出了尷尬的神光。
淩楓慌忙上前牽著她的手,與她步入舞池。這種時候拒絕一個美麗的女人,那真的是很沒風度的事情。
傅偉業剛剛還保持著笑容,但兩人進入舞池之後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淩楓輕輕地摟著漆雕秀影的小蠻腰,漆雕秀影也輕輕地依偎在他的懷中,很恬靜的樣子。同樣是跳舞,剛才她和傅偉業跳的時候還刻意保持著一點距離,跳得中規中矩,但是和淩楓跳的時候,她的姿勢卻又要曖昧溫馨得多。
漆雕小蠻返回宴會廳,目光落在舞池之中,神色怪怪的。
傅偉業說道:“這個淩楓,很討人喜歡啊,剛才和你姐跳舞的時候,你姐說了很多關於他的事情。”
漆雕小蠻從舞池之中收回了視線,“嗯,他是一個很特別的人,如果你和他成了朋友,你就會更了解他。”
“你很了解他嗎?”
漆雕小蠻輕輕地搖了搖頭,苦笑道:“他是一個渾身都是謎的家夥,要了解他,那恐怕需要很長的時間。”
“你喜歡他?”
漆雕小蠻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你想說什麽呢?”
傅偉業笑了笑,“沒什麽,隨便說說而已。”
他心裏確實有話想說,可麵對漆雕小蠻和漆雕秀影那宛如一人的奇特關係,他就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一曲終,淩楓和漆雕秀影離開了舞池。
“淩醫生的學習能力很強啊,我還沒見過誰兩曲就能跳到你那麽熟練的程度呢。”傅偉業笑著說道。
淩楓說道:“過獎了,嗬嗬,我練過武,身體的協調性比較好吧,加上這種舞蹈也不是很複雜,很容易學會的。”
漆雕秀影卻把她的漆皮高跟鞋亮了出來,指著鞋麵上的腳印說道:“偉業你還是別誇他了,你看著腳印就是證據。”
淩楓頓時窘得臉都紅了。
“大家請入席吧。”漆雕仁山的聲音。
賓客們紛紛入席,男士為女士拉開座椅。
傅偉業替漆雕秀影拉開了座椅,漆雕秀影坐了下去。
漆雕小蠻看了淩楓一眼。
淩楓也趕緊替漆雕小蠻拉開了座椅,然後請她入座。
“這樣的場合哪裏是吃飯啊,簡直是受罪。”淩楓的心裏暗暗地道,他還是喜歡在懸壺莊園裏的吃飯的氣氛,一張大餐桌,黎浩、安娜、安佳,還有餘晴美和何月娥,大家想聊就聊,想喝就喝,半點都不拘束。
席間,淩楓的視線移到了旁邊的一張餐桌上。木婉音和司徒有義並肩而坐,正低聲交談著什麽。
木婉音端起一杯紅酒,發現淩楓正看著她。她將手裏的酒杯舉了起來,然後衝淩楓笑了笑。
淩楓靜靜地看著她,心裏猜測著她研究那本假《黃帝外經》已經到了什麽程度了。
忽然,腳背傳來刺痛,淩楓低頭一看,卻是漆雕小蠻的高跟鞋正端端正正地踩在他的腳背上。
然而,痛的不僅僅是他的腳,還有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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