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做什麽呢?”
木婉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最近在郊區買了一個食品加工廠,看來是想拓展他的事業。”
傅偉業的嘴角也浮出了一絲冷冷的笑意,“我知道該做什麽了。”
“合作愉快。”木婉音笑道。
“酒呢?我忽然想喝點酒。”司徒有義說。
……
漆雕秀影也走了,被漆雕仁山派來的專車接走。這種情況,淩楓不用打聽也知道是可言基地一定出了什麽狀況。有可能是好的狀況,也有可能是壞的狀況,不過那些都跟他沒有關係,所以他也不怎麽關心。
來接漆雕秀影的司機順帶將淩楓送到了銀河苑。
“我要搬到懸壺居去住,秀影姐,你有時間的話也過來坐坐吧,那裏的環境很不錯的。”淩楓說。
“你不說我都要來,如果那裏的環境好,我以後就賴在你家裏不走了,一直住下去。”漆雕秀影笑著說道。
這不成嫁給他了嗎?
淩楓正要調笑她一句,前排的司機忽然莫名其妙地咳嗽了一聲,他尷尬地打消了與漆雕秀影開點男女玩笑的念頭。他轉移了話題,“對了,我需要一些實驗器材,我想帶走幾件需要用上的。”
“沒問題,你需要用到什麽就拿什麽吧。”漆雕秀影說。
又聊了幾句,司機又用咳嗽聲來催促的時候淩楓和漆雕秀影道別。淩楓下了車,來到了銀河苑裏的漆雕家的別墅裏。
漆雕家的人都走了,警衛也撤銷了,別墅裏顯得很安靜。
在這裏住了這麽一段時間,淩楓的心裏其實有點舍不得離開這裏。別的不說,就是每天看著漆雕秀影和漆雕小蠻兩個一模一樣的美女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更別說有時候還會給她們按摩一下什麽的了。
淩楓上了樓,進房間將衣服收拾好,裝進了背包裏。他的行李少得可憐,如果不帶走什麽實驗器材的話,他背著這隻背包就可以離開了。
即將出門去地下室收拾實驗器材的時候,淩楓的視線忽然停頓在了窗戶上。
北方的霧霾和風沙很重,他平時幾乎不開窗,但他看見的窗戶卻是虛掩著的,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
“難道是警衛進來打掃衛生,開了窗卻忘記關上了?”淩楓的心裏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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