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所欲為了嗎?我告訴你,我不是那種任你欺負的人,你會為這一耳光付出代價的。”
秦滿德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在了淩楓的另一邊臉上,這就是他的回答。讓他感到驚訝的是,他抽的是人的臉,但感覺卻像是打在了木板上一樣,不僅沒見淩楓流血掉牙齒什麽的,他的手掌卻火辣辣地疼!
“很好,兩耳光。”淩楓怒極反笑,“你不讓我打電話,我神女藥業那麽多員工難道不會打電話嗎?我相信很快我的律師就會趕來,或許還有每天的記者。”
“律師?嗬嗬……記者?哈哈……”秦滿德揉著火辣辣的手掌,臉上堆滿了輕蔑的笑意,“姓淩的,我說你好歹也是一個當老板的人了,你怎麽就這麽沒見識呢?讓我來告訴你吧,你的律師見不了你的麵,也不會又媒體記者來為你說話,你這次栽定了。”
“是誰讓你這麽做的?”淩楓直直地看著秦滿德。
秦滿德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譏諷地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呢?你在你老家或許算個人物,但你要搞清楚,這裏是京都,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算什麽,誰會無聊搞你呢?”
淩楓的雙眼忽然變得明亮了起來。
秦滿德的雙眼卻呆滯了起來,剛才的凶悍與輕蔑也消失了,整個人眨眼間就似乎變成了呆傻的人一樣。
《黃帝外經》上的催眠術,使用有後遺症,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是不會使用的。
“是誰讓你這麽做的?”淩楓重複了剛才的問題。
秦滿德木然地道:“傅定山。”
“傅定山?”淩楓心中微微一動,“他是誰?”
“京都警察廳副廳長。”
這個人淩楓絕對不認識,就連這個名字都是第一次聽到,所以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一個不認識的人,為什麽會這麽陷害他呢?忽然間,一個同姓的人物就在他的腦海之中浮現了出來,他頓時有些明白了。
淩楓忽然間想到的人物就是傅偉業。
同樣是姓傅的,而且也隻有傅偉業這樣的人才有搬動一個警察廳的副廳長的能量。另外,傅偉業也有這麽做的動機——漆雕秀影。
“傅定山和傅偉業是什麽關係?”
“傅定山是傅偉業的二叔。”秦滿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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