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楓沉默了一下才又說道:“馬克先生,我能冒昧地問一下嗎?你為什麽這麽幫我,而且保留了那麽關鍵的證據?如果不方便的話,你可以不告訴我。”
馬克笑道:“這有什麽不可以的,我可以告訴你。是這樣的,我的一個朋友的女兒就是被佩羅那個畜生給糟蹋了的,當時沒有證據指控他,他逃過了法律的製裁。後來我那個朋友舉自殺了,他的女兒也搬離了這個地方,音訊全無。我一直想給我的朋友一個公道,所以每次曼聯有酒會的時候,我都會混進來監視他。恰好,昨天晚上他就對你的朋友下手了。”
“原來是這樣,謝謝,真的很謝謝你。”淩楓誠懇地道。
“淩先生,真的不必這麽客氣。”馬克笑著說。
兩人在樓梯間裏閑聊了起來,大約十分鍾後,兩個警察走出了病房。一個警察向馬克招了招手,示意馬克過去說話。
“看來我得走了,再見,淩先生。”馬克說道。
“再見,馬克先生。”淩楓與馬克握了一下手。
馬克跟著兩個警察離開了,雖然聽不見那個警察跟馬克說了什麽,但想必也是與撤銷指控有關的內容。
淩楓走進病房的時候伊蓮娜正在更換她的病員服,全身上下僅有一條小褲。淩楓忽然推門走進去的時候,她驚慌地蹲在了床邊,雙手捂著羞人的地方。可是還是遲了一步,淩楓的雙眼已經飽餐了一頓美色大餐。
“對不起……”淩楓趕緊轉過了身去。
“淩總,你……又這樣。”伊蓮娜不滿地道,可類似撒嬌的語氣裏卻聽不出半點責備的意思。
“我什麽都沒看見。”淩楓說。
“小狗才相信你。”伊蓮娜站了起來,慌慌張張地穿著淩楓買給她的名貴禮服。
雖然是背著她,但身後傳來的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聲音也讓淩楓好一陣心猿意馬,浮想聯翩。
“好了,我們離開這裏吧。”伊蓮娜走了過來,親昵地挽住了淩楓的胳膊。
“嗯,我們回家!”淩楓嗬嗬笑了起來。
離開醫院,天空下起了鵝毛大雪。屋頂上,綠化帶裏很快就鋪上了一層積雪。冷風呼呼地吹刮著,將街上的行人往屋裏趕。
一輛凱迪拉克總統一號穿過萊斯切特市往韋根的方向駛去。
開車的是淩楓,伊蓮娜坐在副駕駛座上。她時不時看一眼窗外的景色,時不時看一眼開車的淩楓。失去那五十萬英鎊,她心裏多多少少有點兒可惜,可是看到淩楓的笑容,她就覺得非常值得。
“這雪真大啊,不知道我老家有沒有下雪。”淩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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