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也不會太大，要等他們把產品的知名度提升上去，堆積在我們倉庫裏的元氣湯和美人膏恐怕都過了保質期了。我看，再過一段時間還是賣不出去的話，我們就搞個買一送一的活動清倉吧。也可以送給球迷，這樣也算是一種投資。”
“你真應該去華國的百度網站搜索一下元氣湯和美人膏，那裏有更真實的評價。”
“百度網？”本格爾的嘴角又浮出了一絲輕蔑的笑意。
“華國現在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你不能再用以前那種眼光去看待華國了。神女藥業是華國的一個新興的企業，發展潛力巨大，我們更不能用看待那些不入流的小公司的眼光去看待神女藥業。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搜索神女藥業的資料，還有淩楓的一些事跡，他是一個……”仙蒂沒有說下去。
本格爾好奇地看著她，“他是一個什麽？你想說什麽？”
“他是一個很有故事的神秘的人。”仙蒂給出了她的評價。
“神秘？”
“他治好過漸凍人症。”
“什麽？”本格爾的嘴巴頓時合不攏了，“那是連我們歐美都沒法治愈的絕症，他怎麽可能治愈那種絕症？！”
“如果僅有這一次病例，我也會懷疑他的能力。不過，你知道美國的科曼奇特洛酋長嗎？他頸椎斷裂，全植物人狀態，美國的幾家頂級的醫院都沒法治療，但淩楓卻治好了他。我昨天還看了他在他的賭場裏玩牌，跟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本格爾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剛才，他對淩楓是滿懷輕蔑，可是現在已經沒有了。
“還有，你真應該看看他為維岡競技對加迪夫城踢的那場比賽。然後，你就知道美琪德蘭那個賤人為什麽會那麽在乎他了。”仙蒂說。
“嗬嗬，那我真應該去看看了。”本格爾笑了笑，“仙蒂，找個機會約他見個麵吧。”
仙蒂露齒一笑，“我正在想這事。”
停車場裏，淩楓忽然抬起頭來，舉目眺望稍遠處的紅魔超市。他看見了廣告橫幅，還有廣告橫幅上方的落地窗。他隱約看到了兩個人站在窗前，可是雪花幹擾了他的視線，他看不見那兩個人的麵孔。
“走啦，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你要給我送什麽禮物了，對了，淩總，你給我送什麽禮物呢？”
“保密。”
“哼！”
“今天你開車。”淩楓說。
“為什麽？”
“手刹壞了。”
伊蓮娜，“……”
今天，聖誕節，大日子，謝絕手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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