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臨時改口稱姐了。憑他與女人相處的經驗,叫姐肯定要比叫大媽好一百倍。
“嗯,你走吧。”中年婦女也沒多糾纏,又拍了拍車門,然後牽著她的貴賓犬離開了。
淩楓開著車子往八寶山的方向駛去。
中年婦女走了幾步,回頭看著很快開遠的路虎攬勝,她的嘴角浮出了一絲很奇怪的笑意……
半個小時後,淩楓將車子停在了路邊,徒步進了公墓大門。他在商店裏購買了一束鮮花,也問到了漆雕仁山的墓地位置,然後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蒼鬆古柏,一座座墳墓,這裏的世界與外麵的世界完全不同。行走在石板鋪就的道路上,淩楓的心情也漸漸沉重了起來。
對方雖然沒說見麵的具體的位置,但他也能猜到,對方要麽正在漆雕仁山的墓地等候他,要麽就在某個角落裏窺視著他。
一座嶄新的墳墓進入淩楓的視線,墓碑上刻著漆雕仁山的名字。墓碑前擺滿了花束,大多數已經枯萎了。
淩楓將鮮花放在了漆雕仁山的墓碑前,深深地鞠了一個躬,“老爺子,我來看你了。你走好,不要有掛念,我會好好照顧秀影姐和小蠻姐的。我向你保證,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們。她們也會過得很幸福的。”
想起與漆雕仁山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漆雕仁山的音容笑貌浮現眼前,他的眼眶漸漸地濕潤了。
腳步聲從後麵傳來,淩楓轉過身去。
一個戴著墨鏡,穿著黑色西服的女人用一種平緩而優雅的步態向這邊走了過來。那隻墨鏡雖然遮住了她的眼睛和一部分麵孔,但淩楓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隻是他沒想到約他來這裏見麵的人會是——木婉音。
沒有保鏢,司徒有義也沒有在她的身邊,她就這麽突兀地出現了,冷冷冰冰,孤孤單單。從她的冰冷裏,淩楓也嗅到了一絲憂傷的意味。他知道這是因為什麽,因為他的那根邪惡的右手中指。
木婉音走到了淩楓的麵前,然後一言不發地看著淩楓。
“怎麽是你?”淩楓打破了這怪異的沉默。
木婉音摘掉了墨鏡,繼續看著淩楓。她沒有明顯的表情,眼神也顯得很平靜。
她約他來這裏見麵,見了麵卻玩起了沉默與對視的遊戲,她的心裏在想些什麽,這真的是好難猜到的事情。
淩楓苦笑了一下,“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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