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屁民能對付的嗎?你居然還天真地想拉我入夥!”木婉音的嘴角浮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
淩楓聳了聳肩,這些帶著侮辱性質的話對他來說沒有半點意義。
“淩楓,前晚發生在秦家的事也是你做的吧?”木婉音試探地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看來你沒有興趣跟我合作,那就這樣吧,你們走吧。”淩楓淡淡地道。
“淩楓,你把從秦家偷走的東西交給我吧,或許我能幫你說說情,讓你渡過這一劫。”木婉音說道。
淩楓說道:“好吧,我們假設一下,假設我做了什麽,而我又不把東西交給你,秦天瑞和你會怎麽做呢?你們會殺了我嗎?”
“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嗎?”木婉音說。
淩楓搖了搖頭,“看來你們真的是想殺我。其實,不是我瘋了,而是你們瘋了。你們這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都是這樣嗎?你們也習慣用你們手中的權利奪取你們想要的一切嗎?秦天瑞與漆雕仁山老爺子的死有脫不開的關係,他為了將漆雕仁山老爺子的項目搶到手幹出了不少讓人發指的事情。你也一樣,為了搶走師父留給我的東西,你也壞事做盡。你們遭到打擊的時候,不會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反而想著如何報複你們的對手。你們這樣做,你們會有報應的。”
“看來你是不會改變主意了。”木婉音的情緒奇怪地放鬆了下來。
淩楓的嘴角浮出了一絲冷笑,“我太了解你們這種人了,我想,就算是我滿足你們的一切要求,你們也不會放過我的,不是嗎?”
木婉音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淩楓。
這時安燃走了過來,但卻沒有坐到背對落地窗的位置上,而是坐到了木婉音旁邊的一隻椅子上。
落座的時候,她對木婉音微微點了一下頭,木婉音也微微點了一下頭。
這是一個暗號。
安燃在桌下悄悄地張開了雙腿,將手慢慢地神經了吊帶絲襪之中。在她的吊帶絲襪之中藏著一隻微型手槍,她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隻要她願意,她無需將那隻微型手槍拔出來就可以對淩楓開槍,擊中他的腹部,如果槍口微抬的話還能擊中他的胸腔。
淩楓歎了一口氣,“哎,我本來是想看在師父的情麵上與你修好,卻沒想到你這麽想我死。”
“你以為你還能活下去嗎?你從秦家偷出來的東西就是一張催命符。”木婉音冷冷地道。
淩楓伸手去拿茶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