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突然地離開了這個世界,她怎麽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回憶著,哭著,一個時間裏她突然發瘋似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衝進廚房,抓起了放在刀架上的菜刀,準備向手腕割去。
她想跟淩霄一起走,這樣的話就沒有痛苦了。
可是,刀鋒劃破皮膚,一絲鮮血從傷口之中流出來的時候,她忽然又停頓了下來,她呢喃地道:“他沒有親人,他走了,這後事得有人來操辦,我也算是他的未婚妻吧,我如果這個時候跟他走了,那誰來操辦他的後事呢?”
這麽一想,胡琳又將手中的菜刀放了下來,然後出了門,大步往懸壺居的方向走去。手腕上的傷口還流著血,不過她對此沒有半點感覺,也沒有心思去處理一下。
坐在車裏的權文武發現了魂不守舍的胡琳,也看到了她手腕上的血痕,他跟著就從車裏下來,“胡老師,你怎麽啦?你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權文武很緊張。周軍離開的時候千交代萬交代,一定要照顧好胡琳,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現在淩霄雖然死了,可胡琳依然還是淩霄的女人,要是這個時候她做了傻事跟著淩霄去了,淩霄在天之靈又怎麽會原諒他呢?
“我沒事,不要你管。”胡琳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然後繼續向懸壺居走去。
權文武哪裏敢大意,他跟在胡琳後麵,一邊仔細觀察她的手腕上的傷口。他很快就發現那不過是一條淺淺的傷口,血流得不多,並沒有傷及到主要的血管。這個發現讓他的心裏稍安。
走了一段路,胡琳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權文武,很生氣地道:“你還跟著我幹什麽?淩霄已經不在了,現在還有誰來傷害我嗎?”
想要淩霄命的人已經達到目的了,確實沒人再來傷害她這麽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學校長了。
權文武苦笑了一下,“老板雖然走了,但是他留下的任務我還是會執行下去的。這也是我能為他做的唯一的事情了,胡老師,你就讓我保護你吧。”
胡琳的心軟了,她想了一下又說道:“我真的不需要保護,你實在想做點什麽的話,你就去聯係一下周軍吧,問問他遺體什麽時候運回來。落葉歸根,我想把淩霄葬在我的屋後,我天天陪著他。”
權文武的心裏琢磨了一下,很快就點了點頭,“好吧,我去打電話,另外我再去找這一帶最好的道士,給老板辦一個風風光光的葬禮。”
胡琳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向懸壺居走去。
權文武倒轉了回去,一邊走一邊打電話。
淩霄始終是山裏人,他的葬禮也得按照山裏的風俗來辦。請個道士來開路,用羅盤找個風水寶地什麽的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去懸壺居的路上胡琳也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打給何月娥,一個打給餘晴美,可是兩個電話都沒人接。
“餘姐與月娥姐在幹什麽啊?這節骨眼上怎麽不接電話呢?淩霄的葬禮我一個人可操辦不好,還得她們來幫忙呀。”一著急,胡琳的眼淚又流出來了。
進了懸壺居,冷冷清清的庭院頓時又讓她好一陣心酸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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