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等他張大以後會變成幾百億的遺產。可是,這似乎也給胡琳找來了一個麻煩,那就是如果她死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就不存在了,那麽淩楓的指定繼承人也就不存在了。
秦天瑞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木婉音心裏很清楚,她並不介意那樣做,她恨淩楓恨得入骨!
午後的天空突然放晴,藍天白雲,高山流水,坐落在神女山山腰上的神女村景致幽美。
幾輛警車從山路上疾馳而過,遇見神女村的村民也不減速,風風火火地開到了村子東邊的山坡上,也就是淩楓的懸壺莊園大門前。
懸壺莊園的大門上貼著白色的挽聯,上聯是:大才初展英年早逝千古恨;下聯是:壯誌未酬音容何處萬人悲;橫聯是:六月飛雪。
整個懸壺莊園冷冷清清的,並沒有到來悼念淩楓的客人。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現象,淩楓的屍體還在京都,還滅運回來。他的葬禮也才剛剛進入籌備階段,沒人來悼念也就不奇怪了。
木婉音從車上下來,瞧了一眼大門上的挽聯,鼻孔裏傳出了一個輕蔑的哼聲,“六月飛雪?你這是在為自己的命運喊冤嗎?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活該!”
木婉音帶著一群警察往大門裏走去。
還沒進門,權文武和羅大海就從大門裏麵走了出來,一左一右地擋在了門口。
“讓開!”帶隊的警官粗聲粗氣地道:“我們是來辦案的,閑雜人等都從裏麵出來,不得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辦案?”權文武慢吞吞地道:“你們是哪裏的警察?辦什麽案?”
帶隊的警官說道:“我們是京都市的警察,來辦淩楓的案子。這是搜查令,看仔細了!”他取出了早就準備好了的搜查令。
權文武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反而看著木婉音說道:“我認識你,我們老板生前就不歡迎你,你來這裏幹什麽?不要告訴我你是警察,更不要告訴我你也是來辦案的。”
木婉音說道:“我當然不是,我是搭順風車過來的。我是淩楓的師姐,我來這裏悼念一下他,我想,你一個保鏢沒有資格不讓我進去吧?”
權文武搖了搖頭,“我確實沒有資格,不過我們老板娘有資格。”
“老板娘?淩楓什麽時候結婚了?我怎麽不知道?”木婉音不屑地道:“恐怕是趁機想霸占我師弟遺產的野女人吧?”
“你給我把嘴巴放幹淨點!”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大門裏傳出來,隨即一身素衣的餘晴美從裏麵大步走了出來,她的嘴巴放炮似地道:“什麽野女人?什麽野女人?我看你才是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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