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調教一下。”
“哈哈。”餘晴美笑了,“以後再說。”
麵上在笑,心裏卻是打翻了一隻醋壇子,酸得很。
何月娥說道:“琳子,你別聽她的,多半是一些餿主意。淩楓那麽好的男人,哪裏需要什麽調教,你就安心跟他過日子就行了。不過,他這樣的男人你要看緊點倒是真的,外麵肯定有很多女人在盯著他呢,你不拴住他的心,恐怕會被人偷走呢。”
“怎麽栓住他的心啊?”
“想要拴住男人的心先拴住他的胃,這是屁話,淩楓自己有廚子。”何月娥故作高深地道:“嗯,你要……”她湊到了胡琳的耳朵邊上,嘀嘀咕咕地說了幾句。
胡琳的臉一下子就紅成了一顆熟透了的柿子,羞得不行。
何月娥笑了,心裏卻也像是打翻了一隻醋壇子,酸酸的。
團年飯結束,鄉親們和神女集團的員工們三三兩兩離開了懸壺莊園。葬禮變團年飯,每個人白吃一頓大餐還拿了一個一千的大紅包,這樣的好事沒人不開心。
胡琳也很開心,因為心愛的人死而複活,還給她洗腳,她的心裏滿滿都是幸福。
淩楓的臥室裏,淩楓蹲在床邊,用手輕輕地搓洗著胡琳的一雙泡在小木桶的纖纖玉足,非常細心,非常溫柔。
“為什麽想起要給我洗腳呢?”心裏雖然受用得很,也喜歡得很,可麵上胡琳還是要裝一下不好意思的。
淩楓笑了笑,“這幾天你很苦很累,我給你洗腳,讓你放鬆放鬆,這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他輕輕地按摩著她的足底穴位,帶著一點內力。胡琳頓時舒服得閉上了眼睛,嘴裏也輕輕地哼了哼。
窗外傳來了鞭炮聲,還有照亮窗戶的煙花。
城裏的新年沒有年的味道,山村裏的年味卻特別濃厚。
“不要洗了,水都涼了。”胡琳說。
水其實還是熱的,起碼四十五度的水溫,很適合泡腳。她這樣說,心裏其實打著別的主意。何月娥傳授了她一些經驗,一些技巧,她迫不及待地想試試,迫不及待地想“拴住”淩楓的心。
淩楓嘿嘿傻笑了一下,心裏明白得很,麵上卻裝著糊塗,“這水不是還熱著嗎?還可以泡一刻鍾呢,不著急,不著急。”
胡琳一把將淩楓拉了起來,順勢就扯到了床上,然後凶巴巴地撲了上去,“叫你上床你就上床,你把我騙得好慘,今晚看我怎麽收拾你!”
淩楓,“……”
兩個女人躡手躡腳地前行了過來,來到窗下,兩個女人悄悄地將耳朵貼在了窗戶上,仔細地傾聽裏麵的聲音。
這兩個女人,一個叫餘晴美,一個叫何月娥,她們都是屋子裏的那個女人的師父。
“讓你來你就來呀,往日裏你可是變著花樣地折騰我,今天怎麽就變得斯文了呢?”胡琳的聲音。
“那裏不好吧……”淩楓的聲音。
“你來不來?我數三下。”
“好吧,我來,不過你也不用翹那麽高呀。”
“……”
就連月亮都羞得躲進了雲層裏。
何月娥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意,然後她對著窗戶裏麵豎起來大拇指。
餘晴美白了她一眼,“原來你這麽不要臉。”
何月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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