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說話了,進屋去坐吧,我給你泡茶喝。”
“我看你們背著包,這是要到什麽地方去嗎?”陳小七問。
“我們打算去登山的,不過媽你來了我們就不去了,我留在家裏陪你。”胡琳的嘴巴甜得很。
陳小七樂嗬嗬地道:“好,那我就喝喝你的媳婦茶,我們一家人好好聊聊。”
“媽,我能看看你真正的樣子嗎?不然,我以後都認不出來你。”胡琳說。
“當然沒問題,我這就去換回來,讓你看看媽的真麵目。”陳小七是有求必應。
淩楓不滿地道:“媽,我見你的真麵目都求了好幾次,琳子才求一次你就答應了,你真的很偏心啊。”
“去去去,一邊待著去,我對我兒媳婦好,我兒媳婦就能早點給我生個大胖孫子,你能做什麽?”陳小七瞪了他一眼。
淩楓口癢癢的想說沒我怎麽生孫子給你抱啊,不過轉眼又覺得說這樣的話不合適,所以就閉著嘴巴不說了。
胡琳卻因為這話而有些害羞了。
“琳子,你的腿怎麽回事?受傷了嗎?”陳小七忽然發現了胡琳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
胡琳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也緊張了,她支吾地道:“沒、沒受傷,隻是鞋子有點磕腳。”
陳小七,“?”
鞋子不合適也要穿嗎?淩楓也不是那種舍不得錢給老婆買一雙好鞋穿的人吧?她這個當媽的心裏真的很納悶這事,可也不好細問。
到了客廳,胡琳去給陳小七泡她的第一杯媳婦茶,淩楓和陳小七在客廳裏聊天。
“媽,狐大哥那邊?”淩楓試探道。
“我就知道你會問這事。”陳小七說道:“已經查出來了,秦天瑞果然與漆雕仁山的死有關,他與馬國慶串通好了,使用了一種非常罕見的神經毒素,那種毒素能致人猝死,很難查不出來。他這次完蛋了,秦家也完蛋了。”
“他這種人死不足惜。”
“他現在為求保命,拚命地檢舉揭發木家、司徒家和傅家的犯罪事實,嗯,總之,一團糟啊。牽扯到的都是大人物,這一次的案子恐怕要審上一年半載才能結束。”陳小七感歎地道。
“算了,我們不談這些事情了,都已經過去了。你不是說要給琳子看看你的臉嗎?你還不快去卸妝?”淩楓催促道。
“哎喲,我都忘啦,我先去卸妝。”陳小七著急地去了洗手間。
淩楓翹著二郎腿,滿臉的笑容,“老媽有了,媳婦也有了,什麽時候再舔個兒子就好了,看來今晚得再努力一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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