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我這就過來,反正也不遠。”淩楓說。
“謝謝,我等你。”甘德森掛斷了電話。
十多分鍾後淩楓提著一瓶好酒來到了甘德森的家裏。拉姆賈森是個吝嗇的人,他卻不是這樣的人。登門拜訪帶點禮物,其實也是一種禮貌的表現。
甘德森正坐在前院的小木桌前,桌上放著一隻花瓶,他還在修剪他的玫瑰花,就連葉片上的一點黃斑,他也要小心翼翼地剪掉。人閑得無聊的時候真的是什麽都幹得出來。
“甘德森先生,你好,我帶了一瓶酒給你,希望你喜歡。”淩楓進了門,客氣地道。
“請坐吧,淩先生。”甘德森沒有站起來,卻看了一眼淩楓手中的酒,酒瓶上的法文讓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喜色。
原裝進口的法國紅酒在印度也是稀缺貨,不是一般人喝得起的。
淩楓將紅酒放在了桌上,坐到了甘德森的對麵,也不說話,隻是看著他修剪玫瑰花。
一分鍾後甘德森將手中的剪刀放了下來,“淩先生,我們就明說了吧。我知道是你的女伴偷走了我的油畫,你把它還給我吧,它對我很重要。”
淩楓沒承認也沒否認,卻說道:“那幅油畫我連見都沒有見過,不過,它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它是什麽來曆呢?”
甘德森頓時拉下了一張臉,“淩先生,我已經很客氣了,希望你不要太過分。你把油畫還給我,我絕不追究你們的行為。”
這個老頭的火氣還真是不小,淩楓卻還是麵帶笑容,很淡定的樣子,“甘德森先生,警察已經找過我了,他們都說我沒有嫌疑,你硬要說我偷了你的油畫,你就不怕我告你誹謗嗎?”
“這裏是印度,不是華國!”甘德森憤怒地道。
淩楓笑了笑,“美金是全球通用貨幣。打官司?我請得起的律師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你。”
“你……”甘德森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如這樣吧,你告訴我那幅油畫的來曆,還有畫中的地方是什麽地方,我就想辦法幫你把那幅油畫找到。”淩楓這邊也給出了很明顯的暗示,你告訴我想知道的,我就告訴你畫在哪裏,想通過法律途徑門都沒有!
甘德森沉默了半響,終於妥協了,“好吧,我告訴你。那幅畫是我爺爺畫的,我爺爺很喜歡畫畫,可惜沒有成名。這幅油畫是他唯一留下的一幅遺作,對我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
“他畫的是什麽地方?”
“他畫這幅畫的時候我就在身邊,他畫的是……”甘德森站了起來,指向北邊的方向,然後又才說道:“往北一百公裏,黑瓦村,煞忌利教的老巢,那座神廟叫迦梨女神。在我們的文化裏,迦梨女神是一個黑暗嗜血的女神,煞忌利教的人示她為保護神。煞忌利教的人凶殘歹毒,每一個人都是雙手沾滿鮮血的殺手。”
“煞忌利教教?每一個人都是殺手?”淩楓好奇地道:“沒人管這個煞忌利教嗎?你這樣說,我覺得它已經是一個邪教了。”
“沒錯,煞忌利教確實是一個邪教,創建與1356年,英國殖民時期它被剿滅了,黑瓦村也被毀掉了。不過,一些不可接觸的賤民在那裏安了家。我根本就不相信煞忌利教會滅亡,它一直存在著,隻是更加隱秘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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