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上的柔軟的部分。然後他用同樣的方式處理了她的左邊的位於鎖骨下方的傷處。這一次迦陀莎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沒有再叫疼。
淩楓用棉球擦掉了她的肌膚上的雙氧水,然後說道:“好了,你把你的避彈襯衣全脫掉吧,我給你包紮一下。本來應該用上襯板固定一下的,但我想你能控製住自己不亂動,也沒必要弄那麽複雜。”
迦陀莎點了點頭,默默無聲地脫掉了避彈襯衣。重要的東西都曝露了,她也不在乎淩楓再看見她的背了。
淩楓用紗布纏住了她的胸,纏繞了好幾圈之後又在她的後背打上了一個結,“好了,你躺著休息一下吧,我去地下室看看薇薇安她審問得怎麽樣了。”
迦陀莎卻掙紮著爬了起來,“我認識阿米爾汗和濕夜煞,我跟你一起去吧。這點傷我還能捱得住,再說了,你不是已經給我治療了嗎?”
“好吧,我們一起去看看。”淩楓說。
“能幫我穿一下衣服嗎?我不是很方便。”迦陀莎有些尷尬地道。
淩楓也感到有些尷尬,不過他還是湊了過去,幫她穿上了那件避彈襯衣和外套。那件避彈襯衣很緊小,她的胸上纏著厚厚幾層紗布,領口下三顆紐扣都沒法扣上。不過又紗布遮掩著,也不會走光什麽的。
“迦陀莎,在海德公園……”淩楓想起了她為他擋子彈的情景,由衷地道:“那個,真的是很感謝你。我沒想到你會為我那麽做,在印度的時候,我甚至想殺了你。”
“那個時候我也想殺了你,不過那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不必謝我,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我自己。”迦陀莎說。
淩楓苦笑了一下,“走吧。”
迦陀莎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偶爾讓你感動一把,但隨後的絕大部分時間裏她就會變成一座冰山,凍得你不行。
雷洛還守在門外,開門就看見了他。
“老板,已經搞定了嗎?”雷洛對淩楓的治傷的速度很是驚訝。
“搞定了。”淩楓說。
迦陀莎擦著兩個男人的身邊走了過去,由始至終連看都沒有看雷洛一眼。而雷洛正準備慰問一下她的,但話還沒說出來,他就隻能看到她的背影了。
雷洛聳了一下肩,“冰山一樣的女人……老板,走吧,我們去地下室看看。”
淩楓的腦袋裏卻莫名其妙地浮現出了別的東西,那是兩隻白玉雕琢的聖誕老人帽。
這樣的想象有點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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