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看來你們是不準備投降了。”淩楓忽然說道,然後他吹了一個非常響亮的口哨。
“你這是瘋了嗎?”木婉音譏諷地道:“都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了,你還有心情吹口哨?”
龍威廉舉起了手,然後下壓。這是一個行動的手勢。
噠噠噠!噠噠噠……
槍聲就在淩楓的口哨聲和龍威廉的行動手勢塵埃落定的時候驟然響起,正準備從兩翼包抄淩楓的一大群槍手就像是下餃子一般倒在了地上。
“誰——”龍威廉驚恐交加,急忙回頭,卻沒等他看清楚是誰在開槍,一顆子彈就飛進了他的左邊胸膛,他的身體頓時被掀倒在了地上。
水泥地又冷又硬,被掀倒在地的龍威廉卻感覺不到疼痛。然後,他看到了緩緩倒下來的木婉音。她睜大著一雙驚恐的眼睛,但神光卻在她的眼眸裏飛速地流逝著。一縷鮮血從她的額頭上奔流出來,眨眼間就打濕了她的臉龐。
木婉音沒有龍威廉那麽幸運,龍威廉的肺部中彈,而她是腦袋中彈。
木婉音死了,當著無窮的不甘,帶著無窮盡的怨恨。在生命的最後一刹那,她或許想到了她與淩楓的第一次見麵,或許想到了小時候在軍區大院裏抓蝴蝶……誰知道呢?
她想到了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以後再也不能想起什麽了。
生命非常複雜,死亡卻極其簡單。
龍威廉也終於看到了開槍的家夥,那是他的一個手下,一個名叫庫德森的白人男子。
庫德森垂下了端槍的雙手,然後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他的胸膛、小腹上有不下五個彈孔,每一個彈孔都在往外流血。他就像是一個被紮破了的裝著水的氣球,但從他身體裏麵流出來的不是水,而是生命。
就在剛才,淩楓吹響那一聲口哨的時候,潛伏在他身體之中的催眠指令便被激活了。他退後,然後開槍。不過在那個過程之中,他也被轉身過來的槍手擊中好幾槍。
這是一次同歸於盡的戰鬥。
庫德森也倒在了地上,鮮血染紅了他身下的水泥地麵。
龍威廉這次帶來的三十幾個手下就隻還剩下兩個還活著,一個奉命在京都國際機場等候淩楓出現的手下,還有一個就是此刻他躺在水溝裏的被擊暈的手下。不過就這兩個人而言,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戰鬥就這麽結束了,宛如一場荒誕離奇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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