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葉晨第一眼看到廖冰雪的時候,知道她某些方麵有些問題。但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廖老是名醫,根據自己孫女的情況,應該早就可以對她進行治療。 畢竟,無論是憂鬱症,還是性冷淡,在病情嚴重的時候,對病人來說,都沒有任何好處,但是,廖老為什麽沒有給她治療,現在又和她提起呢? “醫不自醫,我不敢動手給小雪治療。所以,現在想看看你了!”廖老說出這句話,葉晨也很容易了解。 畢竟,醫不自醫,無論是中醫界,還是在西醫界,都是不成文規定,遇到這種情況,醫生都會遵循這個規定。 但是,葉晨看著廖老說道:“廖老,你提到冰雪姐的兩種病,都更偏向於心理精神一類的疾病,我覺得她看那些心理醫生更有好處。何況,我還是一個男的,要說和她治療這兩種疾病,我怕她會尷尬和拒絕。” “你說的不錯,但是,你沒有說出來不就行了,你慢慢和她接觸,給她治療就可以了。何況,如果是看心理醫生,我還不放心!”葉晨想要拒絕的時候,廖老怎麽都不同意,這樣的情況下,葉晨隻能同意下來了。 但是,這一類疾病,說嚴重不嚴重,說難治療同樣不難治療,但是想要治療好,怕是同樣不會那麽容易,畢竟,屬於精神科一類,在西醫上都是比較難以治療的。 如果是其他不認識的人,葉晨作為醫生給治療起來,那倒是沒有什麽。但是,廖冰雪不同,她是廖老的孫女,自己和她又認識。現在看來,也隻能把廖冰雪當初自己的病人來看待了。 “就這樣說定了,今晚你到國醫館那裏吃飯,到時你從中推敲,看看怎麽著手?”廖文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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