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他能夠做出保證,至少有幾成的可能讓宋吉醒來。現在他不能在任何人麵前做出保證,至少有幾成讓程飛康複的情況, “那你又接手這一類病人?”廖文恩說道。 如果能夠治療還好,真的可以把一個艾滋病人給治好了,說不定得了那個諾貝爾獎都有可能。但是,很明顯,這是受罪不討好的事,廖老也不相信葉晨會是可以將程飛的病給治好,還不如讓對方去接受那些西藥,至少那些特效的西藥,還是能夠抑製到程飛身上那些艾滋病毒,能夠讓他多活一些時間。 “我看他是一個街頭小混混的頭目,應該是被自己的病,弄得沒有什麽信心活下去,所以,平常自暴自棄,總是想欺負其他人,危害到其他人的健康安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我真的不能把他治好,送到醫院這裏,至少給他治療的時候,讓他不用再變成那樣的人渣去危害到其他人。”葉晨送到。 如果程飛還像之前那麽瘋狂,先不說直接通過性方麵來傳播,更狠的是,直接將自己的血,通過那注射器注入到其他普通人身上,讓那個普通人感染上,這樣還不知道會是害了多少人。 葉晨是可以直接報警將對方拉到看守所裏麵,但是如果沒有那樣的證據的情況下,警方抓住了他,隻能又放出來,那樣怕是會讓程飛更沒有信心活下去,更是會禍害到其他人。 所以,葉晨至少要讓程飛恢複活下去的自信心,不要再像之前那樣。廖文恩聽完後,他還是有些不明白葉晨是給程飛治療的。但是,他已經明白,葉晨想給那個程飛治病,最大的原因,還是不想讓他禍害到其他人,考慮到其他人的安全。 從這一點上,廖老是很佩服葉晨的做法的,至少沒有人會像葉晨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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