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間內,將我那位朋友治好,我將他接出去,我自己給他進行治療。”葉晨說道。 “你?怎麽治療?”袁主任不敢相信眼前這位年輕人說的話。從剛才到現在,他最多把葉晨當成劉大寶的一個好朋友而已,他自然不相信葉晨這個人可以把劉大寶給治好。 “袁主任,葉先生同樣是一位醫生,學中醫的!”李安友在旁邊解釋。李安友剛剛說出來的時候,袁主任心中卻是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年輕人,原來是學中醫的。 袁主任知道中醫,同樣知道中醫某些偏方有些效果。但是,在他看來,大部分中醫都是騙人的,如果說可以用來治療精神病,他打死都不相信。 “葉先生,你和我開玩笑吧!”袁主任還是那樣用那奇怪語氣說道。 “我不會和任何人開玩笑,我可以給你和醫院一周的時間,如果你不能將劉大寶給治好,那麽一周後,我會親自來這裏將他接走。還有,我知道,無論是哪家醫院,都分有普通病房和高級病房,現在將我這位朋友安排在那間普通單獨病房裏麵,別說他這個患者覺得裏麵壓抑,即使是我這個正常人進去都覺得壓抑,我希望你能夠立刻將他安排到高級病房裏麵,醫療費住院費那些都不是問題,我來出!”葉晨說道。 “這當然可以。但是,讓患者提前出院那種事,要到時再說,我自己做不了主!”袁主任還是不敢相信,葉晨到時真的會是把劉大寶這麽一個精神病重患者接出去接受治療。 葉晨在精神衛生中心這裏,再多交了五十萬後,袁主任才覺得這個年輕人,剛才應該不是開玩笑。 葉晨和李安友從醫院裏麵出來的時候,這家精神病醫院已經給劉大寶重新安排了一間單獨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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