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沒有再出現過絞痛的情況。隻是偶爾咳嗽一下,咳嗽的時候,也沒有覺得心痛。”林坤看著葉晨答道。 如果讓他現在去做苦工重工,林坤知道自己還是做不了。但是那些簡單的工作,還有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他還是能夠做到的。 “那平常睡眠如何?”葉晨問道。 “睡眠恢複得很好,一天至少睡足八個小時以上。”葉晨點點頭。 等到他再詢問林坤其他情況的時候,一旁的劉芸女護士說道:“林先生還有輕微的夜熱之感。” 她幾乎每隔一個小時過來記錄林坤體溫各方麵的數據,所以對這個很清楚。葉晨點點頭後,看向林坤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足脛有些冷?” 這大熱天的時候,如果其他正常人的情況下,肯定不會覺得自己的足脛會冷,可能會冒汗都有可能。所以,也就病人,或者是林坤這種情況下才會出現那種病症。 林坤和劉芸沒想到,她隻是說到這一點的時候,葉晨已經知道了。說明葉晨的中醫術,還真的不簡單,通過這點就會發現其他情況。 在林坤點點頭後,葉晨再給他看舌象,以及把脈看脈象後,基本上,葉晨已經清楚現在林坤的情況,讓劉芸將林坤的那張藥方拿出來的時候,葉晨在那張藥方的二診下麵寫到:“三診:患者上方服後覺舒服,胸悶心累心痛基本消失。咳嗽亦平,足脛微冷,睡眠明顯改善,有輕微的夜熱之感。中醫辯證:氣陰兩虛,痰瘀阻絡之病機未盡。治法:益氣養陰,消痰化瘀通絡。” “處方:北黃芪50克,紅參15克,麥冬30克,五味12克,玉竹15克,黃精15克,丹參20克,薤白20克,法夏10克,瓜蔞15克,浮小麥40克,生地15克,酸棗仁25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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