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很不神采。如果不是她會發怒,還真的看出她是很衰老的那種病人。 讓她伸出舌頭,再看向她舌象,以及剛才把脈知道她脈象後,葉晨基本上已經知道她的情況。 至於其他,吳蘭青沒有將自己心病說出來。但是,葉晨知道,她的病因為和當年流產後導致不孕,沒有親生後代有很大的關聯。這種病史,其他醫生,如果詢問病人,病人沒有親口說出來,那肯定不知道。 但是,現在剛才已經清楚,而且可以確定下來,所以不再詢問當年她為什麽會出現那種情況。 畢竟,現在再問出來,隻是讓吳蘭青生氣,憋著那口氣而已。所以,現在還是先給她開藥,讓她先喝下中藥湯,脫離對安眠藥一類的西藥片的依賴,讓她的身體可以在中藥湯的調理下,可以慢慢康複過來,以後再慢慢了解她那些事。 但是,葉晨知道,以廖老的醫術,其實隻要給她進行治療,吳蘭青的病,根本不用拖延下去。但是,她為什麽沒有找其他男醫生看呢? 葉晨不清楚,但是猜到這應該同樣和她當年因為流產導致不孕後,一直找醫生看病都治療不了的情況下有很大的關係。 所以,這一次,如果不是葉晨說出她的情況,甚至故意激怒對方的情況下,對方還真的不願意接受他的治療。 “年輕人,我這到底是什麽病?能治嗎?”吳蘭青看向葉晨問道。 “這在中醫上稱為髒躁,中醫書籍上早有記載和研究,這自然能治!”葉晨說道。或許在其他醫生看來,這比較難以治療,特別是吳蘭青的病,將近二十多年時間了,肯定是屬於疑難雜症這一類了。但是,在葉晨看來,隻要找到病症,做到對症下藥的情況下,自然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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