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這種感覺,自然是讓他覺得,葉晨可能同樣是溫病派出身的,要不剛才肯定不可能說出那些話來。 楊義先看完那張病曆藥方後,他看向葉晨的神色更是不同。 “廖老,楊教授,你們為什麽這樣看著我?”葉晨奇怪問道。 “周護士,你按照這張藥方去拿藥,立刻煎藥送過來給羅先生喝下!”廖文恩看向對方說道。 周欣知道這三人有話要說,拿著那張藥方,往臨時中醫藥庫房過去。看到周欣離開後,楊義先激動地握住葉晨的手問道:“葉小弟,難道你也是溫病派出身的?” 楊義先說的這個“也”字,葉晨就猜到他的身份。但是,他隻能苦笑說道:“楊教授,我屬於中醫派的,但是不屬於任何分派。我學中醫的原則一直都是,取期精華,棄其糟粕。我對中醫各大派都是那樣,隻要是有用的,我都會學!” 廖文恩剛才還真的差點以為葉晨是溫病派出身的,畢竟,從那次葉晨拒絕加人傷寒派後,他就有些想不明白,葉晨到底是怎麽想的? 現在聽到他那樣說,似乎有些明白了他的想法。確實,中醫上,剛開始,本來就隻有一派,但是發展越大,後人分的支派越多,但是,歸根到底都是隻有一個,甚至目的隻有一個治病救人而已。 楊義先剛剛很激動,現在顯得有些尷尬地地放開葉晨的手。但是,現在葉晨發現有人患上瘟疫的症狀屬於溫病的時候,他對葉晨這個人,同樣是更加喜歡。 不管如何,現在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單獨的,還有葉晨這樣的年輕人認可溫病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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