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人,孫若山同樣是有些理解,對他那麽年輕的一個醫生,舍命跟著進入瘟疫區這裏,已經說明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值得他佩服。至於這些天,關於葉晨的消息,最多就是知道他在整理那份圖譜。 那些圖譜的作用,孫若山暫時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葉晨給那幾位患者開的藥方,能夠讓患者的病情穩定下來,那麽說明葉晨這個年輕人的醫術同樣不簡單。 “不錯,孫副部長,現在這個階段,西醫方麵還沒有真正破解那些瘟疫病菌病毒,所以,西藥方麵的藥物,還沒有研究出來。” “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再用那些普通西藥,對專家組成員,以及對那些感染瘟疫的村民都沒有好處,反而現在通過一周時間臨床表現,中醫藥發現那幾名患者的情況,都恢複都很不錯,從這一點上,說明中醫藥還是很不錯的。如果可以,我於公於私,我推薦我弟子葉晨來親自負責這件事。” “還有一點,我要向孫副部長和各位負責人說清楚,我那個弟子,雖然年紀輕輕,但是他的醫術確實比我還要厲害。” 廖文恩說完後,孫若山,吳海平,張勁鬆,以及其他三地的中西醫專家組負責人,都是不敢相信地看著廖文恩。 “廖院長,你說的是真的?”孫若山又問道。 “不錯,我可以用人格擔保!”廖文恩再次說道。 “可是他太年輕,我怕他承受不起!”孫若山歎口氣說道。 本來這個村,那麽大規模的村民,出現這種情況,一般人都承受不住。如果把患者給治好,滅掉這次的瘟疫,那還好,如果患者出現大規模死亡,這個責任追究下來,怕是上麵國家領導都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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