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廖文恩看到孫女那種痛苦,自己卻是毫無辦法,他在帳篷裏麵,那種難受,焦慮,恐懼,緊張,憂愁,一會坐下,一會又站起來,一會又在狹小的帳篷房裏麵,走來走去,那種情況下的感覺,同樣是他從醫那麽多年來第一次親身感覺到。 雖然他從醫那麽多年,生生死死,確實早就見過很多,同樣已經看透了。沒想到,現在輪到自己這個唯一孫女的時候,那個時候,廖文恩差點是蒙了,如同猛地被一棍子狠狠地打在他頭上那樣,昏沉沉,仿佛周圍,都看不清那樣。 現在他同樣沒想到,正是這樣過度的緊張,過度的焦急,過度的恐懼,過度的憂愁,造成他今晚過度的憔悴,頭發在一夜全白,他自己都不清楚。 現在看到葉晨過來的時候,仿佛看到主心骨一樣,急忙抓住他的手說道:“葉,葉晨,你來得正好,小,小雪現在醒來嘔吐得很厲害,你,你快想辦法!” 此時,對現在廖文恩來說,他隻是廖冰雪的爺爺,而不是什麽醫生,看到孫女那個難受的樣子,他感覺自己什麽都不是,仿佛自身醫術都如同忘記了一樣。 葉晨急忙將要站不穩倒下去的廖老,扶到一旁,讓他坐下,看向那位女護士說道:“你先給廖老倒杯溫水讓他喝下去!” 那位女護士給廖文恩倒水的時候,葉晨來到廖冰雪身旁那張單人床那裏,看到另外一個女護士,正扶住她痛苦地嘔吐。 其實,自從廖冰雪生病後,自然沒有什麽胃口,肚子裏麵沒有吃下食物,嘔吐出來的,除了喝下的水外,就是吊瓶那些營養液。 現在葉晨發現廖冰雪嘔吐出來的,全部都是那些混合著膽汁的黃水。嘔吐的情況,很多人都有遇到過,一般來說,坐車坐船發暈,甚至到遊樂場玩摩天輪,都有那種感受,但是,真正出現嘔吐黃水那種難受,卻是很少人真正感受到。 “讓我來!”葉晨看向那位女護士說道。 那位女護士讓開到一旁後,葉晨急忙過去將廖冰雪抱起來,讓她半躺著嘔得舒服一點。 四天前,葉晨發現,當時的冰雪姐,即使是因為來到瘟疫區這裏,因為做護理工作,沒有能夠再像上海那樣神采奕奕,但是,她的神采各方麵還是很好的。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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